看到徐福沒有說話,戒豐又試探著說道:“想要去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隻需要你們裝作和尚就能夠去了,不過如果遇到我這樣的人很容易就能夠看出來,你們身上並沒有一絲一毫的禪意。”
“話說我從你身上看不到一絲因果,你到底做什麽了?”戒豐好奇的問道。
徐福沒有解釋,這關乎到自己的底牌,徐福說到:“可能是因為體質的問題吧,如果戒豐方丈能夠帶著我們一起去的話是不是會避免了很多的麻煩呢?”
戒豐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我可不回去了,要是我回去他們各個勢力都要拉攏我進他們的勢力,我進哪個勢力都不對,我可不願意回去了”
徐福向著炎紫試了個眼色,炎紫隨即單手一抓,戒豐周圍的空間就被禁錮住了,隨後徐福又拿出了自己標誌性的大錘,笑眯眯的看著戒豐。
戒豐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不能動了,但是時間並沒有加速讓他鬆了口氣,看著徐福笑眯眯的模樣心裏不禁打了個寒顫。
徐福的聲音傳入了戒豐的耳朵裏:“戒豐方丈,你可要想好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徐福,戒豐無奈的歎了口氣:“走吧走吧。”心裏卻是想著:到時候我加入一個勢力就把你們全部拿下。
徐福顯然也猜到了這種情況,手中出現了一顆漆黑的藥丸,藥丸上還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將手中的藥丸伸給了戒豐說道“為了防止你在進入後找人打我們,所以我現在要給你服下他,到時候等我們安全出來自然會給你解藥。”
說著徐福已經將帶著刺鼻氣味的藥丸遞給了戒豐,臉上的微笑卻不曾減少。
看著徐福那微笑的樣子,戒豐非常後悔自己為什麽要開口讓他們來自己這裏做客。現在被他們拉著進入佛國裏不說,自己的性命還受到了威脅。
徐福直接將手中的藥丸扔在了戒豐的嘴裏,隨後將桌子旁的茶水拿起來灌入了戒豐的嘴裏。等確定戒豐將丹藥吞下後徐福才讓炎紫將空間禁錮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