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是煉骨宗的一個長老女兒名叫穆霜希,因為煉骨宗的宗主兒子想要娶她,但是她不願意,她的父親逼迫她嫁給煉骨宗宗主的兒子,在結婚的第一天晚上就直接殺了宗主兒子和貪圖名利的父親跑了出來。
“殺伐果斷,不是想逃到我們徐國避難的人,為什麽你們也不接受?”徐福坐在一個人員稀少的酒館中看著對麵的人說道。
“陛下你不要著急,她出來的時候確實沒有理由拒絕她。但是她從宗門出來後仿佛就受了刺激一般,覺得所有的男人都是壞人,路過的地方隻要有人對她露出特殊的神色,她就要挖了對方的眼睛,如果有人摸她一下,她就要殺了對方,所以這樣的人我們才沒有要。”對麵的一個小二打扮的人開口說道。
徐福點點頭,這種情況也很容易理解,對方受到了太大的打擊,導致性格變得極端化,這樣的情況在徐福原來的社會也很常見。
就在徐福和小二交談的時候,酒店的大門被推開了,一個妖嬈的女子走了進來,剛進來就喊到:“小二,給我來一壇白酒,再來兩個下酒菜,肉要現在切的。”
徐福對麵的男子此時已經站在了中間,聽到女子的祝福說了一聲:“好嘞,客官隨便坐。”
整個餐館裏除了徐福以外便一個人沒有了,這個城池裏來酒館吃東西的人很少,因為都是惡人。誰都怕酒館原來有自己的仇人毒死自己。
徐福坐在遠離門口的角落裏獨自喝著自己的清酒,清酒不等同於烈酒,烈酒性子剛熱,喝下去便會有一股酒勁直衝大腦和舌頭,讓你感覺到身體和精神上的爆裂。
清酒反而更適合於文人飲用,杯酒成詩也是眾多遷客騷人所追求的境界。
女子仿佛環繞整個酒館裏隻有徐福一個人在一旁喝酒,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徑直走向了徐福,徐福的仙識當然也探查到了對方的動作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