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雖是沒那麽擔心,但是他還是想搞清楚,這個木城陽到底是在搞什麽把戲。
歐陽旻一見葉開回到了客棧,急忙就來到葉開的房中問消息。
“葉開,怎麽樣了,婉兒和睿盈姑娘是在木府嗎?”歐陽旻看著葉開問道。
葉開搖了搖頭,不語。
這讓歐陽旻更加的著急了,又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倒是說話啊,她們是不在木府,還是這木府有什麽貓膩啊?”
葉開之前一直都在想木府陣法的事情,所以沒有搭理歐陽旻的問話,見歐陽旻這般的著急,就回應歐陽旻道:“這木府,我根本就沒進去。”
歐陽旻聞言,看著葉開說道:“難不成這木府裏麵高眾多,連你都進不去?”
葉開搖著頭說道:“這木府裏麵,守衛十分的鬆懈,可以說都沒幾個活人。”
歐陽旻這下就搞不懂了,開口問道:“既然沒什麽人,那你怎麽還進不去啊?”
葉開無奈的說道:“人是沒有幾個,但是這木府裏麵全都是陣法,一般人根本就進不去,我對陣法又不了解,進去了之後就一直在原地打轉,根本就走不到木府的裏麵,更別說去找婉兒和睿盈姑娘了。”
歐陽旻聞言,頓時沉思了起來。
“陣法嗎?或許我能想想辦法。”葉開一聽歐陽旻說有辦法,頓時就將目光投向了歐陽旻。
歐陽旻被葉開看的有些不自在起來,隨即說道:“我們歐陽家對機關、陣法還是有些研究的。”
聽歐陽旻這麽一說,葉開想起來了,前世聽說過,歐陽家是機關、陣法大家。
但是姓歐陽的眾多,葉開根本就沒把歐陽旻往那歐陽大家想,本以為歐陽旻就是個世家子弟,沒什麽本事。
“那真是太好了,你趕緊跟著我去木府看一看,看看那些陣法你有辦法沒有。”葉開說著,拉著歐陽旻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