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兩人便喝起了酒,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兩個人就有了醉意,開始迷迷糊糊的說起了胡話來。
“洛遠,不是我吹(那就是吹了),當初我在北京,可是橫著走的,誰敢不服,就打誰,反正有我爹保著,現在想想,那段日子還真他娘的好過,現在,雖然身份沒變,但是……世道變了啊!我再那樣混下去,以欺負人為樂趣又有什麽意義?”
洛遠撐著腦袋,道:“倒也的確沒什麽樂趣。其實以前我不喜歡喝酒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麽,慢慢開始愛上這種滋味了,醉了以後,什麽也不會想,什麽也不會怕,偶爾的麻醉一下自己,還挺不錯。”
“……”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隨後,都開始有些不省人事了,洛遠幹脆直接趴在餐桌上就準備睡覺,而邢林則直接把整個身體縮了起來,在椅子上就睡著了。
翌日……
當洛遠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麵已經天亮了,腦袋有些暈暈的,洛遠站了起來,找到了窗戶的位置,推開,外麵的空氣瞬間撲麵而來,十分清爽。
邢林還在睡,不過,他的陣地已經從椅子上轉移到了地板上,還好,地板並不算太髒。
洛遠原本想在離開以前道個別,但是看他睡的那個死豬樣,洛遠又有些不太忍心叫醒他,想了想,洛遠獨自出了門,都一天過去了,雖說,昨天原本邢林準備的計劃也沒有完成,但是,洛遠也該回去了。
洛遠剛出門,隔壁的門也恰好打開了,出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畫著淡淡的妝,看上去成熟又美麗,二人對視了一眼,女人笑了笑,暗道,這邢林換口味了?喜歡這種白嫩的男人?嘶……真惡心。
當然,洛遠並不知道對方的想法,要是知道了,早就解釋了,雖然,解釋也不一定有用。
洛遠知道,這就是邢林說的幹那種事的女人,所以洛遠也並沒有太大的好感,當然,也談不上厭惡,隻不過是匆匆一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