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風眨了眨眼道:“我守護的不是某個人,而是某個秘密,這個秘密我一定要第一個知道,所以在此之前,任何人都沒法去揭穿這個秘密。”
李甘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秘密呢?”
蕭南風笑道:“一旦這個秘密被別人首先找到的話,那麽事情就完全不一樣的,對了,你今天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原本還帶著幾分笑意的李甘聽到這話,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他似乎也已經忘了自己來的目的,隻是回頭看了一眼麻六子。
麻六子正笑嘻嘻地盯著他看,顯然是在嘲笑他,這種表情看來十分討厭,李甘打算不再看他。可轉過頭來,看到的卻是蕭南風。蕭南風是個怎樣的人呢?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他不願意輕易下結論。
“沒什麽,我隻是聽說你在這裏,所以就來這裏找你敘敘舊而已。”李甘敷衍道。
蕭南風喝了口酒,似乎有些悵然地點了點頭。因為他們之間本沒有太多舊可以敘,他倆可以敘舊的話題隻有一個,那就是楚逸。
自打那個月圓之夜,楚逸斷臂後,便遠走他鄉,至於去了哪裏,誰都不知道,唯一可以知道的隻有一件事,他輕易不會回來。
這是他的傷心之地,在這裏埋葬了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三位好兄弟,也是在這裏,讓他這麽一個成名的刀客成為了一個殘疾人。
蕭南風想到楚逸時,情緒便逐漸低落了下去,李甘似乎看出了他的表情,笑著說道:“你這樣子對著我,我真的是喝不下酒啊!”
摸了摸自己的臉,蕭南風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失落到了這種地步,臉上幾乎沒有一點生機。他趕緊改變了表情,一臉無所謂道:“這世道不好,我真是自己找不痛快。”
李甘喝了碗酒,再次將碗裏的酒倒滿,徐徐道:“世道再不好,也比不上人心啊!有時候人心比任何世道都要可怕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