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雅居內正坐著一位貴客,整個小酒館都被他們給包了下來。獨孤況獨自一人靜靜地坐在那裏,已經一天一夜了,那個答應他來的人始終還是沒有出現。
不過這麽多年的蟄居生活已經讓他養成了一個不錯的習慣,那就是等待。春天等待夏天的到來,釋放自己的熱情,思婦等待丈夫的歸來,展現自己的溫情。每個人等待都有自己的原因,獨孤況的等待也有。
小瓜子的毒一時是無法解開的了,獨孤況心裏有那麽一個症結,總覺得是自己愧對了獨孤茗。至於獨孤秀,他現在並沒有其他想法,隻想從她那裏拿來解藥。
是獨孤秀吩咐人請他到這裏來的,但是現在一切似乎又有了新的變化,獨孤秀並沒有說明請他來的來意,所以她不到場似乎也說的過去。
一個人需要多大的定力才能這麽坐著一天一夜呢?店裏的老夥計今天倒是出了奇地沒有出來招待客人,這種情況並不多見。夜色漸漸濃了以後,獨孤況終於站了起來,他似乎認為被人給耍了,那個耍了他的人正是他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
獨孤況搖了搖頭,歎息著走出了門,門外繁星點點,月色雪白,一地的月光將他的視線拉到了對麵的沈家。沈東陽此刻正在做些什麽呢?獨孤況並沒有多大興趣,不過這麽多年的老夥計了,對於他女兒的事情,獨孤況還是抱有歉意的。
那純粹是個意外,其實他們每個人都清楚,但是讓這麽一個年紀輕輕尚未出嫁的女人變成了殘廢,這始終是一件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
順著月光的指引,獨孤況徒步在小巷子中,這巷子有兩尺多寬,卻有兩三百步的長度,獨孤況走了一會兒後,便發現了異樣。
這種變化幾乎微弱到與蒼蠅叫嚷無異,但獨孤況還是發現了。又走了幾十步,眼前,一條黑影在月色下盤桓不前,他似乎在等待一個人,一個足以讓天下人震驚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