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所掠過的地方,似乎沒有任何變化,老者的兩根手指已經牢牢夾住了他的刀刃:“你可以重新再選擇一次,師父沒有逼你的意思。”
納蘭康扭了扭手腕,想要掙脫開,他的刀到底是砍向獨孤秀的,還是砍向蕭長老的,隻有他心裏最清楚,而蕭長老讓他考慮的事情,到底是要不要殺獨孤秀,還是要不要背叛魔教,這也隻有蕭長老清楚。
納蘭康搖了搖頭:“這件事不用考慮了,我爹已經知道了獨孤秀的生世,如果她還活著,很難保證他會再出大把的錢來支持神教,所以。。。”
“所以你拿這件事來威脅我?”蕭長老的聲音忽然變得冷淡:“你是想讓我知道,現在神教之所以有如此盛況,全都是仰仗你父親的資助?隻要我不傷害你心愛的女人,那你父親就會繼續資助我?”
納蘭康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徒兒不敢,萬萬不敢,徒兒隻是擔心,家父當年為何支持我跟獨孤秀的婚事,其中一多半就是因為她是前教主的遺孤,現在突然發現自己被騙了這麽多年,心裏難免有些不暢快的地方。所以徒兒認為隻有殺了這個讓他不暢快的人,才能讓家父知道神教對他的誠意。”
蕭長老突然厲聲道:“神教不需要對任何人有誠意!”說完這話,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妥,繼續說道:“當然,納蘭老爺是個例外,畢竟他是我多年的好朋友了!”
納蘭康心裏總算鬆了口氣,他知道,隻有在蕭長老麵前強烈要求殺了獨孤秀,那麽蕭長老就一定不會殺了獨孤秀。反之,如果在他麵前為獨孤秀求情的話,那麽獨孤秀的結果可想而知了。
蕭長老定定地看著他的雙眼:“你似乎認為你的計謀得逞了?”納蘭康趕忙又將腦袋低了下去,磕了個頭道:“徒兒對師父,對神教一片赤誠,肝膽可見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