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是雪亮的刀,不管塵封多久,這把刀還是往昔那樣光亮。這把刀不管是在誰的手裏,都不會有人說它老了,它永遠那麽年輕,就算獨孤況老了,它卻永遠都不會老。
獨孤況將刀別在了腰間,不再留戀這裏的一草一木,緩緩走了出去。剛出門,便被獨孤秀攔了下來:“爹,都是女兒的錯,女兒願意代爹去對付他。”
獨孤況笑了笑:“你還是快走好了,呆在這裏,不是長久之計。”他的表情是那麽的生硬,前所未有的一種陌生感撲麵而來。
獨孤秀微微一愣,從身後拿出一壺酒來:“爹,這是我從樟樹下挖出來的,是您當年在我出生的時候埋下的,我成婚之日,喝了幾壇子,您說,這一壇子你要省著慢慢喝,我怕,我怕。。。不如現在就喝一些吧。”說著,她的雙眼已經通紅。
獨孤況依舊沒有表情,但嘴唇卻動了動,他接過這壺酒,細細看了看,當初他和妻子埋下這壇酒的場景依舊曆曆在目。
他正要喝下這壺酒,突然有人笑道:“喝吧,喝了就不用去比試了。”獨孤況停了下來,往那邊瞧了過去,發現一個男子正坐在屋簷上,喝著酒。
獨孤況問道:“你是何人?這話是什麽意思?”“這話你還聽不懂,虧你還是一家之主。這就是說,這壺酒裏有毒唄!”說這話的人忽然轉了過來,沒想到竟是李甘!
獨孤況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看你的酒裏也有毒,把你給喝傻了!”獨孤秀的臉色已經變了,獨孤況卻依舊願意相信自己的女兒,將酒壇子舉了起來,猛地喝了三四口。
李甘在屋簷上苦笑道:“這場比試不用比了,我也不用去看了。”說著一腳跳了下去:“獨孤秀,過了今天,我還是要來找你報仇的!”
獨孤秀低聲道:“爹,你不能信他的鬼話,這酒是我親自挖上來的,不可能有毒!”看她說的如此真誠,獨孤況微微點了點頭,對於獨孤秀,獨孤況並不想再留有多少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