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初為領袖,自然要有一番作為,此時他已聞訊,魔教教眾正在獨孤家門口,想要上演當日血洗慕容家的悲劇。慕容恪冷眼觀瞧眾人,心中暗暗下定一個決心,一定要在今日,在武林中樹立自己的威望,如此這般,今後才能更有權威地領導群雄。
他指著獨孤家的方向,淡淡道:“我想現在,是我們團結起來以後要做第一件事的時候了。現在獨孤家正遭受魔教的屠戮,如果大家覺得,我們跟他們都是武林正道的話,那麽今天,我們就應該出手相助!各位意下如何?”
眾人麵麵相覷,有人悄聲道:“獨孤家也不是什麽好鳥,那個獨孤秀不就是魔教中人嘛!”
也有人摸著良心說:“其實獨孤家向來都是我們武林同道,除了獨孤秀外,整個獨孤家沒有一個人與魔教有瓜葛的,剛剛故去的獨孤況豈不正是當年滅了魔教的首腦嗎?”
慕容恪咳嗽了兩聲,瞥了一眼為獨孤況說話的那個人:“其實當年滅了魔教,未必都是獨孤家一人之功吧?我看武林前輩們都有功勞。”
他的話很多人都聽明白了,因為當年率領武林人士剿滅魔教的人中正有他的父親,慕容白。雖然慕容白已經去世了,但是他曾經做過的事情沒有人忘記,每個人都記得,慕容白當年提著柳玉堂的人頭出現在眾人麵前的風光模樣。
見眾人沉默後,慕容恪又轉言道:“不過話又說回來,獨孤況雖然去世了,但是獨孤家的勢力還在,正所謂唇亡齒寒,今天我們不去幫他們,今後也不會有人來幫我們。秦滅六國的故事,我可不希望在我們姑蘇上演。”
此言一出,眾人頻頻點頭,本以為慕容恪改變主意的人也都露出了笑臉,眾人都熱血沸騰,隻等著慕容恪一聲令下,朝著獨孤家進發。
慕容恪終於站了起來,他抖了抖身上的微塵,從腰間抽出寶刀來,厲聲喊道:“從今日起,我們就是姑蘇盟,我們要團結一心,現在,進發救獨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