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西屏在路上走著,忽然在一處聽了下來:“看來這地方倒是不錯,石壁上居然還有流水。”透過流水,他居然在石壁上又看到了幾幅畫。
他左右瞧了瞧,確定沒被人注意後,有意無意地看了起來。這些壁畫倒不是什麽武功招數,而是接著最開始那幾幅畫畫下去的。
這壁畫不僅畫的逼真,居然還有署名。第一幅壁畫上,赫然竟是獨孤況和慕容白帶領眾人血洗魔教的場景。一時間魔教淪為了刀山火海,一片汪洋。無數的呐喊聲似乎在左西屏耳畔縈繞,無數的冤魂似乎在左西屏周圍遊**。
他渾身打了個寒顫,趕忙走了下去,去看第二幅。第二幅裏有一個小嬰兒,獨孤況懷裏抱著一位小嬰兒,這小嬰兒是從魔教手裏拿回來的,顯然是魔教中人的後裔。
第三幅畫是血洗柳門的場景,慕容白親手割下了柳玉堂的腦袋。這一幕看的人有些瘮得慌。柳玉堂身後也同時有一個嬰孩,這孩子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卻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柳玉堂奔走的方向是朝著門外,一隻腳甚至已經踏了出去。他這舉動很明顯,就是為了保護房中一聲不吭的孩子。隻有將獨孤況和慕容白的注意力全都吸引過去,孩子才有存活下去的可能。
左西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根本不敢相信,當年那一幕竟會如此慘烈,柳門滿門,一個不剩被他們殺了個精光,當然除了那個孩子以外。
那麽孩子到了哪裏去了呢?左西屏繼續看了下去,下麵一幅圖上畫了一個小孩子光著上半身在院子裏練習刀法,這刀法的招式似乎跟先前畫卷上的刀法有幾分相似,好在左西屏並不是什麽愛刀之人,所以對這些刀法也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
小孩子很認真,手上兩端都捆著一根繩子,繩子下端捆著一塊大石頭。他就在這院子裏,用這種辦法提升自己的練刀速度和自身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