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素的眼中閃現出一絲驚喜之色,但隨之又變得暗淡了下去。她緩緩搖了搖頭,在紙上寫著:“我出不去的。”
簡單而有力的幾個字,將小靈素的一生似乎都禁錮住了。她出不去,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在某個地方自由出入,比如她。
月光透過窗戶,淺淺地灑在了青石地板之上,青石地板上反射出一道冷清的月光。恰好照在了靈素的側臉。她顯得那樣的孤獨可憐,蕭南風不忍再看靈素的臉,他轉過頭去,卻不知該再說些什麽。
為什麽的話題似乎並不適合現在提起,他現在是想改變靈素的人生。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他也確實不清楚,上次從這裏走出去的時候,再想回頭,便已經找不到回頭路了。
他記得,從這屋子出門後,會經過一座小山坡,山坡上的路都是修好的,不過山路需要走上半天時間,中間會遇到幾個涼亭,卻沒有人在那裏駐足。
走到山腳下會看到一個小渡口,渡口邊隻有那麽一艘小船,小船上坐著一個帶著鬥笠的船夫,除了船夫外,這小船隻能容得下一個人。
也就是說,蕭南風被帶進來的時候,蕭長老並沒有跟著進來,而是這位船夫帶他進的這裏。至於後來有沒有其他人從船夫手裏接過蕭南風,他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最後蕭南風看到的人,自然就是靈素。如果說,靈素跟船夫是相識的話,那麽船夫這麽多年就沒有帶靈素出去過嗎?
船夫將蕭南風送到對岸後,眼前便出現了一片白樺林。密密麻麻的白樺樹中有那麽一條非常狹小且彎曲的道路。這條路雖然不長,但卻也需要半個時辰才能走得出去。
穿過白樺林,前麵是一座小山,不過這山並沒有出路,隻有在山腳下有那麽一個小山洞。山洞裏全是水,而且深不見底。洞前麵有一隻小木筏,這木筏顯然是為蕭南風準備的。他不清楚進來的時候是否也用這木筏,反正出去的時候必須要用到這木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