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趕忙道歉道:“哎喲,大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都是個屁,什麽都不懂!大爺您消消氣!”
可蕭南風卻執意不願鬆綁,還聲稱,若老板不過來的話,那麽他就要在這裏常駐下去,不過得他們管吃管睡。
這可急壞了這幾個店夥計,這店裏越來越多的客人都湧向這裏,魔教的人也來了不少,他們倒是很久沒見過有人敢在這裏鬧事的。
五鳳樓雖然屬於沈家,但一直受到魔教的保護,當然,這也是蕭長老的意思,隻要能監視住這裏,自然就防備住了再有人從這裏逃跑。
蕭長老不會將這個密道封死,因為這也許就是出姑蘇城的唯一退路,人總是要給自己留一條退路的。當年的魔教包括柳門都沒有給自己留下退路,這才導致了沉寂二十多年,所以蕭長老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蕭南風此時正坐在一個空酒缸裏大口喝著酒,這店裏人真都拿他沒有辦法。掌櫃的找來了幾個打手也都被蕭南風摁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一時間整個五鳳樓亂成了一鍋粥,周圍前來的看客越來越多,當然,店家也早已把這個消息送到了沈家。沈秋桐的行動此時早已受到限製,她雖然貴為沈家族長,但卻絲毫無法行使任何族長該有的權力。
此時沈東暉正坐在大廳的主位之上,查看著沈家多日來的賬本,幾乎每一本帳都成了爛賬。自從沈東陽去世以後,沈家早已沒有了真正的主人,就算是沈秋桐上位,也無法挽回沈家敗落的狀況。
偌大的家業,那麽多口子人張嘴要飯吃,這業務經營的又是亂七八糟,底下人便開始胡亂做賬,基本是月月虧損,這兩個月下來,沈家足足虧損了五百萬兩銀子。
這銀子到底是去了哪兒,誰心裏都有一杆秤,下麵人營務不善是一方麵,主要還是那些小頭目們開始肆無忌憚的貪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