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無關風和月,若是不關風和月,此時為何隻剩下了風和月。蕭南風看著月色,這是水中的月色,不是天上的月色。微風輕輕吹過,吹皺了一池的月色。
閣樓上的美人半靠在欄杆之上,此時已經睡著,蕭南風卻毫無興致去欣賞這個美女。她確實算得上是美人,但是這位美人似乎並不會讓蕭南風高興的起來。
蕭南風甚至想上樓一把掐住這姑娘的脖子,再抽上兩個耳光,大罵一句:他娘的,給老子把路鋪好了!可惜他沒有這麽做,能對如此楚楚動人的姑娘下手的男人,恐怕這世上還沒有出現過。
蕭南風喝了一杯酒,好在這裏並不缺酒,酒這種東西自然是個好東西,很多煩惱都能夠在一杯酒裏完全化解,甚至有時候你一定需要一杯酒才能將腦海裏的煩惱完全解決。
月色漸濃,倒映在水麵的月色安靜如常,此時再無清風吹過。“月出於東山之上,徘徊於鬥牛之間。。。”蕭南風大喊一聲後,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戶縫裏照了進來,灑在了美人嬌羞的香肩之上。美人用一塊雪白的被褥半裹著身子。
在她身邊,還躺著另外一個人,當陽光照在蕭南風的腦門上時,他這才皺了皺眉,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可眼前的一幕,他幾乎呆住了。
他正躺在一張鬆軟的楠木**,關鍵是,昨日那個被她恨得咬牙切齒的姑娘,此時正躺在他身邊。他驚慌失措地想要爬起來,卻發現,納蘭月的臉頰之上微微腫起了一片,粉嫩的小臉上似乎還掛著淚痕。蕭南風的心沉了下去,他實在不敢去想自己昨晚對這個姑娘做了什麽。
當他想要起來的時候,納蘭月也跟著醒來了,她一言不發地瞪著蕭南風,那隻纖纖玉手半捂著臉頰上的傷痕。
就算是傻子都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蕭南風卻一臉無辜道:“昨晚,昨晚我們什麽都沒做吧?一定什麽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