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連生隻好讓人搬來銀兩,細數了一下,有三萬兩,楊茗大笑了幾聲,“現在請寫下欠條,還有七萬兩沒有還我!我明日定會再來這裏,到時請將這些銀兩籌備好!”。
劉連生冷笑了幾聲,“好,那就一言為定!”,心裏卻想著,隻要這人走出賭坊,定取了他性命,今日受他這樣侮辱,此仇不報,怎能在江湖中立足!
那些銀子拿了上來,足足有兩箱,楊茗笑了笑,“真沒想到有這麽多,謝謝你們了!”,說完,將那兩箱銀子輕輕一舉,手中各托著一箱,邊走邊大笑起來。
走出了賭坊以後,楊茗雙腳輕點,瞬間就消失了,跟在身後之人,沒有一個人能看清楚他朝哪裏而去,隻依稀記得是朝南方而去。
當天夜裏,這附近的不少窮人家裏,便發現多了些銀兩,醒來以後,都有些不敢相信,而那些比較親近之人,暗中將此事說了,才發現原來每家人,昨夜裏屋子中都多了幾十兩白銀,細細一算,這附近之人,隻要是貨困之戶,都得到這些施舍。
此事慢慢傳了開來,眾人無不驚歎,世間居然會有此事,而那幾十兩白銀,足以讓一貧困人家好好生活上一年。
這事很快便傳到了劉連生耳裏,劉連生牙齒咬得緊緊的,這事定是昨日那人所做,這人到底是何來曆,便令人前去查訪。
楊茗雖名滿江湖,可真正見過他的人也不多,且形蹤隱秘,尋常人怎能查出他的身份。
劉連生見手下之人前去探訪,無一找到線索,不由大罵了起來,“你們這群廢物,平時裏白天養你們了!”。
雖然氣憤,但一時也沒有別的辦法,想到這人今日還要再來,心裏也不由有些發悚。
楊茗到了約定時間,便再次出現在了那賭坊,而今日這賭坊的人比平日裏多了不少,昨日這事已經傳得街臨巷角,這些人也大都猜到此事,定是由楊茗所為,便想今日再來看看熱鬧。裏外都密集的站著許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