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記住這個人,這個讓他賀玄武名聲掃地,讓他賀玄武丟盡核心弟子顏麵的人。
賀玄武沒走多遠,背後的笑聲便接連響起。
核心弟子給外門弟子下跪,這種事情想讓人不笑都不行。
隻是,這一道道笑聲便如那一把把利刃,瘋狂紮在賀玄武的心裏,痛不欲生。
“雲逸,今日你辱我賀玄武,他日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今日的賀玄武的確被侮辱得太慘,但這卻是他罪有應得。
狂妄,隨意欺辱他人,曾經的賀玄武不就是仗著背後有白啟羅撐腰,便時常欺辱別人,更將這等事情作為了它娛樂的方式。
但今日,他卻是惹了雲逸,惹了一個不該他招惹的人。
沒有那欺辱別人的習慣,他又如何能招惹雲逸?不招惹雲逸,他怎會被侮辱。
這一切,就是賀玄武罪有應得。
“雲逸師弟,這武龍你日後怕是要照料一些才行。”看著賀玄武離開,龍騰卻是突然對雲逸提醒道。
畢竟,這件事情武龍也被牽扯進來了。
賀玄武無法對雲逸做什麽,但要欺辱武龍卻是易如反掌,別說欺辱,就算是要殺武龍,那也不算什麽。
雲逸點了點頭,看了武龍一眼,默不作聲,但武龍,他的確得照顧一二。
他看了看賀玄武已經模糊的背影:“這個賀玄武倒是沒什麽威脅,而那白啟羅卻是個麻煩,必須找機會壓一壓此人才行。”
無論是聲望,還是實力,白啟羅對雲逸來說都是個威脅。
而且,他能夠看出,白啟羅雖然心高氣傲,卻是一個有實力,有城府之人,這種人,很不好對付。
暗自忖度了一下之後,雲逸突然問道:“龍騰師兄,有沒有辦法讓武龍今後與我同住一處?”
也隻有以這樣的方式,雲逸才能保證武龍的安全,而且,武龍此人本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