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虛難解
羅憶晨微笑了一下,輕輕點頭,來到鍾離兒身前。拿出一顆丹藥,叫鍾離兒放入口中。鍾離兒依言吞下,但覺一團甜甜的津液劃開,腹中升起一團暖意。忽覺困倦,隨之閉眼睡去。
銀光一閃,羅憶晨右手中已多了幾枚銀針。出手如風,右手幾個伸縮,已經隔著衣服,刺在鍾離兒的左肩上。
拉過鍾離兒的左手,一柄銀刀閃爍,將鍾離兒左手背的傷口劃開,輕輕一挑,已將傷口中的寒玉水晶珠挑出。房間內立刻寒氣大作,鍾離兒手背傷口處,一絲灰霧漫出。
羅憶晨道:“我已封住左臂的血脈,快讓小花幫忙!”
姬雲飛口中喃喃不停,不知念動了什麽咒語,雙手輕輕撫摸在小花的頭上。小花此刻好似和姬雲飛心神相通,長長的蛇信伸出,不再縮回,輕輕的刺在鍾離兒的左手背傷口處。
但見灰色霧氣湧入蛇信,不過片刻,鮮紅的蛇信依然變成灰色。蛇頭上大嘴張開,露出兩顆尖利的獠牙,灰色的水滴在牙尖上成形,垂垂欲滴。
羅憶晨早已取出兩個木製小瓶,放在蛇牙下,灰色水滴便一滴滴的落在瓶中。
於兵看著這神奇的一幕,知道三人合力,已將鍾離兒體內的毒素吸出。於兵見鍾離兒本來白皙的臉上,隱隱的一層灰氣已然褪去,知道毒素已去,不由得長出一口氣,輕鬆了好多,對兩人一蛇極為感激。
小花吸取毒素,好似極為吃力,本來蛇頭上的雙目紅光閃閃,此刻卻漸漸黯淡下來,隱隱有一絲灰氣。
鍾離兒傷口處灰霧漸漸變淡,終於不再漫出。傷口處漸漸開始流血,變成了紅色。不過於兵眼神極為尖利,卻發現鍾離兒的鮮血,雖然由灰變紅,卻有極其微小的黑點,隱藏其中,不由皺了皺眉。
終於小花蛇牙上的水滴幹涸,不再滴下。姬雲飛輕輕呼喝了兩句,小花便將蛇信緩緩收回口內。閉上了兩個巨大的蛇目,好似極為疲累。還是姬雲飛用力舉起蛇頭,將他放回高大的房梁上,再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