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鞅在議政會上,為了緩和壓抑的氣氛,喚起變法骨幹的鬥誌,談了一陣後,就站了起來,在廳內很隨便的邊走邊談:“我們要做這樣的事怎能不難?難。可這樣的事,我們不做,秦國就不可能強!主公定的大業就不可能實現。話說回來,黔首的習慣也不是天生的。也是由不習慣到習慣的。隻要不動搖,持之以恒。我想初令已推行二年多了,再堅持個三、五年的,民就會習慣,就會自覺行之。
你們想啊!我們從主公三年初開始變法,當時可比現在難多了。我在南城立木求信都差點黃了。嗬嗬,搞軍墾、移民,那才是難,那都是白手起家啊!要不是主公四年,也就是去年的大豐收,光個墾區的三百萬畝,就收了五百萬斛糧。五十萬畝麻,收了三百萬斛麻,織出八十萬匹布。光公府收入就增收了百二十萬金,不然哪來的今年的全麵退行性初令?那些人不把我們生吞活剝了?
就是我們的初令在墾區北擴到元裏,新設了二個黨,去年又從秦西移民三十萬,開田兩百萬畝。在此基礎上,加上秦西的大豐收,我們才有了底氣,才有了主公的全力支持,才有了一部分貴族和大部分黔首的擁護。這都是我們有利的條件。我就不相信,那些抱著祖宗成法和老習俗的人,在我們的大刀下,不屈服。”
正在公孫鞅給自己的屬下打氣時。公孫賈也在嘔心瀝血的教著太子。
“太子!太子!”太子師用案尺敲著案沿,喚回太子飛走的神識。“太子!我今兒講的是周幽王舉烽火全為褒姒笑的曆史典故。你為何事悶著,而聽不進?”
太子把頭一扭,看著窗外。
太子師公孫賈走到太子眼前猜道:“是不是昨晚與同伴們告別了,心裏悶啊?”
太子嘴一揪,不耐煩的回嘴:“曉得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