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龍聽到白虎如此說他後,竟氣得山羊胡直翹直翹的。杜摯一看,生怕老友氣出個好歹來,趕忙離案走到白虎身前,伸手拍了拍白虎的肩後,輕言細語的勸道:“將軍所言極是。將軍的心情諸位也明白。別的不說,這五年忙於內,將軍見他人忙,自己閑,就是我若是將軍,也是很不好受的。自古將軍在戰場,況魏仍秦之宿敵,河西祖業還在魏手乎!
將軍!以理、以情、以勢,杜平之會策當然是戰策。秦、魏是不可調和的,故一觸即發。可以秦之實力、變法之需安寧,甘大夫所言還真是秦之獨路也。請將軍三思!感情是難取代實力和改變局勢的。我想,將軍是應該明白這一點的?”
白虎聽到塚宰杜摯說道:“感情是難取代實力和改變局勢的。我想,將軍是應該明白這一點”時,氣得張口結舌。他真恨不得一拳揮了過去,但又找不出詞來反駁。半天才迸出句:“你,你才是為自己!”
秦公一看,夜議國事,竟議的將相相爭,就開口攔住:“諸位愛卿!請靜心議策。爭,是爭不出個結果的,杜平會之策是很難定。甘、杜兩位愛卿從實力、國勢來判而言和。白愛卿從外交上而言戰。戰、和都有理。還有沒有其它的路?若沒有,戰利於秦還是和更利於秦,定要權衡妥。哎,左庶長啊!你還沒說呢?能談談嗎?”
公孫鞅看了看與會的三位大將軍,都氣鼓鼓的瞪著甘龍、杜摯,就知道軍方想戰。可甘龍、杜摯所代表的文官,主和才是最有利於秦的上上策;關鍵在於怎麽個和法?想到這,公孫鞅拱手後發言:“主公!和、戰理都有。臣以為魏對秦並沒做好戰爭準備。這次會杜平,主要是恫嚇、顯耀、威懾。但主公若在會盟時,屈從了魏王的高雅,而讓步求和,雖可用其利,換來暫時之和,但主公到時,肯定會忍受不了,戰不可避。若主公會魏,以求首次會諸侯,而以強秦之貌出現,則利於稱霸致伯,諸侯不敢鄙秦也!但必與魏爭,戰不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