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354年暨秦公渠梁(秦渠梁八年,史稱孝公八年,因孝公為死後諡號,他在世
隻稱秦公八年,為界定加渠梁二字)八年。新年孟春初三日。剛吃朝食的公孫鞅就被主公召到了秦公府簡房。
性急的秦公,不等公孫鞅行完拜見之禮,一把攔住剛要張嘴祝吉祥的公孫鞅,幽幽地說道:“好快喲,一晃,左庶長就離魏六年啦——!初令也推行了五年。五年啊五年,你不覺得今年年飯味道和與往不同?窗外的雪也比去年下得大、下得猛?”
“哦——”公孫鞅低應一聲,匆匆被召到公府,主公不會為發感慨把他召來。他不得不先猜摸一下主公的心思,以利應對主公時多點把握,所以,就把應聲拖長。
秦公倒是沒有注意他的語音長短,隻管自己的,在公孫鞅應後,就突換語調的興奮的說道:“愛卿!你不覺得今年已和去年不同啦?年飯也不是去年、前年的年飯了。寡人之民有了實力,能吃上真正的年飯了,不用再吃過去的粗食野糧。今年的雪再大、再猛,秦民也不怕了,因為秦民不再是一家人共穿一套服裳,人人今年都有禦寒的冬裝了。
愛卿啊!這都是寡人與愛卿的五年血與汗哦!也是寡人蹬公位八年來,第一次力量的展現。愛卿,你說寡人費時八年,隻解決了一個吃飯、穿衣的問題,
是不是做得太少了?”
“主公——!”公孫鞅終於號準了脈,微微笑著說到:“臣認為不少。因為沒有飯吃,沒有衣穿的秦國,怎麽能與豐衣足食的魏國抗衡?並從他們手中奪回河西的祖業呢?主公八年的心血,換得個衣、食足,換得個與魏平等和能擊魏的基礎條件,又怎能說做得太少了呢?
在臣看來,沒有衣食足,豈能言它?”
“說得好!愛卿。杜平一會,會出秦國的威風。韓國一盟解除了秦國的後顧之憂。更為可喜的是,那些原不理解初令的人猛然醒悟,紛紛上簡稱頒一會一盟,一反過去大貶初令之風。該人的好愛卿啊!他們雖借讚頌一會一盟大提擊魏奪地之策,雖為操之過急,妄估了秦國的實力;但若不好好利用這股勢力,初令恐怕還是難於順利推行?今天,寡人把你從家裏前拖來,就為此事。寡人思前想後,就是為了大局需要,準備與魏打一仗。這一仗不求奪地多少,斬首多少,隻求個勝。哪怕是奪得一塊地、一座小城的小勝和表麵上的勝利都行。寡人的想發,愛卿應該已經明白了。你看寡人這個想法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