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聽到趙爽鼓勵奴隸脫奴籍,還贈給能脫奴籍的奴隸四斛糧,更是疑惑了,就問:你的奴隸都走了,那你還怎麽做貴族啊?
趙爽笑道:放心。我每個奴隸都種三十畝,要想在千名奴隸中爭前五十名要花多大心血,這將讓我的大田產量提高多少?而開五十畝荒一人最少得一年,再用二年才讓荒田成熟田,不然哪產得三斛。一個奴隸在我這兒成黔首,最少要給我增五百斛以上的糧。而買個奴隸隻需二斛粟、或一匹帛喲。就為這,我就得好好感謝主公你的《墾草令》!”
秦公的故事一講完,貴族們才恍然大悟。是啊,買個要幾個錢?況且主公不就是來動員擊魏的嗎?那把河西一收回,土地、奴隸不多的是!秦西的貴族都被魏河西那肥沃的土地吸引,全力支持秦公,紛紛解囊,有眼見的和會算計的,盡傾其所有。秦公在雍地兩個月,算是大獲豐收,籌到百萬金後,喜顛顛的回到櫟陽。
留在雍城的公孫鞅,那是忙得四腳朝天都不夠。先是調集五千俘虜配給將作府,並派戰房主事贏河的戰房負責進山伐木。要贏河告訴這些戰俘,完成伐木和任務後,都解除戰俘身份,成為秦國黔首,想從軍的從軍,想墾草的墾草,就一個要求:從仲秋到季秋兩個月內,伐足就五千乘革車、五千乘輕車的木料,再在明年季夏時完成造車任務。
安排完造車,再招來賬薄房主事趙享,要他不管用什麽方法,在什麽地方,搞到駑馬萬匹。趙享也沒有多問,就隻說:“左庶長!秦本就盛產馬,這萬把匹馬,還需要賬薄房嗎?隨便喊農房一個管事就解決了。”
公孫鞅冷冷一哼:“這馬前你出嗎?”
趙享這才明白,左庶長這是要我去畫餅去的呀,就趕緊接令,出門,買他的馬去了。
趙享一走。工房主事申長就走了進來,向公孫鞅稟報:“左庶長!職前來稟報:能不能從各國招募匠人?從各貴族那征召匠人?職要想在明年季夏內,完成五個貴族軍的裝備任務,還需要補充各種匠人三千。請左庶長批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