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百草趕緊搶到:“獎酒!軍中就這點沒有我們山裏好,喝酒好難哦!嗬嗬。”
公孫鞅馬上答應:“沒有問題。到時候我喊織娘娘專門給你們四個做菜,我拿酒出來,讓你們幾個喝個夠,喝的不想喝為止。好不好?”
幾個連忙喜滋滋的點頭,齊聲歡呼:“好,好,好!我們保證和到左庶長的酒,吃到織娘娘的拿手菜!”
還是敖豹是公孫鞅的好徒弟,一聽到織娘娘,就想到師傅應該去關心關心師母,就在眾人高興的歡呼完後,好心的提到:“左庶長!你既然來了,是不是到後營看看織娘娘?織娘娘一是你的夫人,二是軍中勇士,三是奪取安邑城的大功臣,與公與私,你都應去看看哦!”
其他三個人一聽,也紛紛勸左庶長去看看織娘娘。公孫鞅淡淡一笑:“好吧。我去看看她!她呀,就是想做個女中豪傑,也就是她才敢帶著死士進安邑。她現在怎麽樣了?”
敖豹趕緊回答:“師母現在好多了,能自己吃飯了,就是不能下床走動。軍醫說再過個兩天,就應該下床走動了。主要是累,其次才是傷。傷口要十幾天才能長攏。”
公孫鞅點了點頭:“哦。這樣啊?敖豹,就你跟著就行了。你們幾個忙你們的去吧!”說完就走出中軍,敖豹趕緊跟了上去,在前邊帶路。
織娘娘的病房設在中軍大帳不遠的一個院落。院落不大但很精致,一簇簇竹木將個小院環抱著。小院前還有一個不大的池塘,池塘上還架有一座小橋。池塘雖然結冰了,池塘邊的垂柳也枯萎了,但那雅致的情趣還是很輕易的看了出來,顯然敖豹是費了一翻心思的。公孫鞅很滿意這個小院落,就順著進院的石板路,走上了小小的圓拱石橋,向把半圓形的院門走了過去。
院門前。馬上跑出兩個女軍士,颯爽英姿的跑到院門口後,一左一右的站好後,向左庶長行捶胸軍禮,禮畢笑麵如花的嬌喊:“歡迎左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