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公孫鞅對三人說道:“帶走吧!告訴你們的軍士,還有兩天時間,都抓緊啊!有多少帶走多少,你們的後路軍可以在安邑城外多停留一天。”
鞠旺、敖豹大喜過望,沒有想到嚴峻的左庶長竟然同意了這個看似荒唐的請求?打個安邑,搶點財物,倒是正常,哪個國家都這樣。可帶走人家的女子,可能全天下,就隻有秦軍一家吧?到底是仁義、親善之軍。看來再打下城市後,就要照此辦理。
公孫鞅看自己同意後,這兩個當時人,竟然傻愣愣的站在那裏發呆,還以為他們不願意,就說道:“哦,你們兩個主帥既然不同意,那就算了,當我沒有說。”
這下把兩人急了,竟跟小孩子似的,一人抱著公孫鞅的一支胳膊搖到:“別啊,別啊?我們同意,我們真得同意。”
織娘娘看著三個威風凜凜的人,竟跟孩子似的,就噗嗤一聲的咯咯地笑了起來。織娘娘一笑,把三個人都笑得不好意思起來,就跟著織娘娘一起笑,想用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可這一笑,竟打開了三個人的心扉,讓他們真得開興的越笑越厲害。
當公孫鞅的六馬五疏華蓋車,在前六十輛、後六十輛革車的簇擁下,行駛在安邑的大街上後。織娘娘才在車上小聲的跟公孫鞅說:“辛虧你剛才同意了他們的要求,不然敖豹他們要恨死你。”
公孫鞅聽得莫名其妙,但依然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輕聲問道:“為什麽?”
織娘娘嬌嬌一笑:“這次進安邑的軍吏,除了家裏夫人凶悍的,或者年紀過了四十五的,幾乎都被安邑女子的水靈和熱情迷住了。敖豹、李有屋、龐樹成、黎百草他們也不例外。我還以為你是怕你徒弟,沒得女人才同意的。原來你不曉得啊?看我又嘴長了。”
公孫鞅這次到是沒有責備織娘娘的嘴長,隻是淡淡的問道:“我就奇怪了?他們軍務這麽繁忙,這麽有時間去找相好?哎!敖豹找的是什麽人?你曉得不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