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有等援軍來後,把他們換下來,好好休整後,方能再戰。當然,不能在他手下作戰了,因為這些軍士都看見了:原本很有勝算的進攻,就是因為自己一著急,而指揮失誤,才導致這次攻擊失敗的。自己也將引咎辭職,向魏虎中將軍請罪!
請罪是請罪,還得等援軍來後,把自己換下戰場後才有時間。在自己還沒有被換下戰場前,還得指揮這些士氣已泄的軍士戰鬥,不說擴大戰果繼續進攻,但起碼也要把已經獲得的陣地守住,不然就是罪人。想到這,張豹也是英雄氣短,在深深的自責中,放棄了繼續進攻秦軍的大好機會,如果不是張豹的著急,秦軍完全守不住這道驛道,因為秦軍隻有三千人,能派出一千五百人,已經是其極限了。
張豹放棄進攻後,就將全部精力放在了怎樣固守上,雖然為後續軍隊進攻獨山和堅守獨山,以求達到截斷秦軍驛道的戰略目的,打下了堅實基礎,但是,也給對麵的秦軍一條生路,讓秦軍很快從後麵調來最後的兩千人,也不管後麵了,全力防守住這段關鍵驛道再說。
兩軍這一對持,就到了午時。最先趕到的是秦軍趙嶺部。趙嶺一到,就從贏駟手中接過指揮權。贏駟也十分內疚,自己的手下掉於輕心,丟失了關係秦軍命運的驛道,自己的一個軍,也損失一半,按軍律,自己當斬;所以把指揮權一交,就主動向趙嶺請求戴罪立功:“趙將軍!你是了解我的。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隻有用死來報答主公!隻有用死來洗掉自己的罪過!隻有用死來維持我做軍人的最後臉麵!所以請你給我五千人,讓我守在最前麵,讓我在堅守中,伺機反攻,奪回丟失的驛道。不然我死不瞑目!”
趙嶺看著贏駟,同情的一歎:“好吧!我給你五千新軍,你再調你手下的一千老軍,組成新的第八軍第二、第三兩師。你還有四千手下,我將打散,組建八軍的第一師,其餘的,我編在新軍裏當骨幹。你看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