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上造解釋道:“主公!在齊國境內,漯水東南平地。夾在齊、魯、趙之中。在齊的卿城、曆下邑之間,地略小於秦之中縣。春秋時歸降於齊,現在最多算個齊的屬國。”
景監就不解了,問道:“這離秦千裏的,又隔這麽多的國家。這牡丘這麽會突然想到歸順於我秦?嗬嗬,這對於秦,好像沒有什麽實際意義,對這個牡丘有什麽意義啊?”
秦公一擺手:“這你就不懂了。牡丘在秦千裏之遙,而想歸秦,並派專使。這不說明秦威震四方?這種歸順不可小看。天子致伯定在這兩年實現。我要親自見來使於中央殿!”
大上造:“主公英明!最好還要簡詔各諸侯!天子那兒派一專使,並攜重禮相逼天子。說不定天子會提前致伯於主公!”
“行。明天就見特使。後天專使出發拜天子!”秦公十分幹脆,說完開懷大笑。
千辛萬苦來到鹹陽的牡丘特使,作夢也沒有想到,會在秦國得到侯國的禮待?本來就被鹹陽的恢弘大氣傾倒的特使,又在中央殿受到了秦公的親自接見!這小小的牡丘,在齊國哪裏受過這種禮待?這特使,當場就激動的用滿麵淚水來感恩戴德!在心裏對秦國,那更是五體投地。走時,秦公一高興,又賞牡丘金萬兩。這萬兩金夠小小的牡丘一年之用。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牡丘從此就成了秦國的宣威國。牡丘不僅給天子遞讚秦特簡,還竄、操眾多小封國、從屬國歸秦。這些四方小國當知道有如此厚報後,都先給天子致簡後,再才派特使來秦,稱臣並國。一時間,鹹陽那是熱鬧非凡。天子那兒也對讚秦簡應接不暇。這一鬧,又太猛了。把個秦公搞的不再親自接見特使了,隻對親來鹹陽的是封國國君,才見上一麵,賜一次酒宴。
戰國時的東周,早已失去了天子的威嚴和財富,僅僅據洛陽一偶,靠各地諸侯施舍渡日。周顯王登位後,有心改變這種由諸侯支配的境況。可他一看各地諸侯的實力,再看自己那小小的國中之國那點可憐的封地,就隻好夾起尾巴來向各地的諸侯,乞討過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