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明天一早,辰時準時出發,先追趕著齊軍,到了魏、齊的邊界後再說。
第三日又追趕了齊軍四十裏。龐涓下令在魏、齊邊界的垂都紮營。剛把大營紮好,博士就來稟報:齊軍軍灶今天已經減至到三萬。
龐涓聽後,哈哈大笑的對副將說道:“我早就聽說:齊乃怯戰之軍也。貫偷襲以巧取勝,昔桂陵之敗今豈再現。將軍!我們僅僅追趕了他們三日,你看!齊軍就逃跑了大半。嗬嗬,這真是天佑我龐涓,助我生擒孫臏之大功也。”
笑後龐涓下令:“明日辰時進軍。兵、甲後行,輕車分兩翼快進,革車中挺!”
副將一聽,這不是冒進嗎?於是十分耽心的提醒道:“大將軍!齊軍雖怯,但孫臏善詐。昨日查看地形,得知甄城東北四十裏有一峽穀,曰馬陵道。此道為兩山峽穀,最易設伏,又為大軍必經之道。故,職請大將軍——”
龐涓聽後,把臉一沉,十分生氣的問道:“一個桂陵就把你打的弓杯蛇影?孫臏、孫臏。孫臏有個什麽讓你懼怕的?”
副將一愣,他沒有想到主帥如此忌諱孫臏?自己就提了一下,就引來主帥如此的惱怒,於是,就解釋到:“大將軍!職不是這個意思,是僅僅提醒一下,小心孫臏這個小人。再說,監軍畢竟是太子。太子申至從在離開鞏城時,與大將軍發生爭執後,就不在參加軍事會議。可他卻找到職,反複叮囑職,在大將軍你有什麽決定時,對提醒一下你!所以、、、、、”
龐涓一聽,更不耐煩了,就瞪著副將問道:“你是副監軍,還是我的副將?”
副將一想,是啊?我是副將,又不是副監軍,真是操些瞎心,就不好意思的回到:“大將軍!是我錯了。我是你的副將。我不該看監軍是太子,就聽了他的話。請你原諒!”
龐涓這次臉上有了好顏色,看著副將用稍微緩和的語氣的命令到:“你明日率甲士、步卒在後麵接應!一聽交戰聲,就用最快的速度趕來支援。再傳令輕車將軍,明天多繞四十裏,從東進馬陵道口接應革車軍!明日,我將親率革車軍,去追趕齊軍。齊軍在馬陵道縱有埋伏,也抵擋不住我的前後夾擊。孫臏不在馬陵道設伏則罷,若設伏,必將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