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鞅的話剛落。少府令就亢奮的算到:“去年五十萬農耕戶,征收了三十萬金。減少三分之一就是十萬金。就是按去年年成征收的戶均六錢六厘金計算,一百五十萬戶就可征收九十九萬金。新增三倍啊!”
眾人一聽到這個數字,都驚訝的看著公孫鞅,大堂內盡是嗡嗡聲。
公孫鞅語不驚人誓不休,接著少府令的話說道:“若是再告知分戶之民:凡在當年歸還所借之金者,僅需歸還七錢。第二年歸還著,就需歸還九錢。第三年歸還著,就需歸還全部的一金一錢。為省金計,最少可在當年收回六十萬金以上。”
“啊!”大堂內跟著就是驚訝聲一片。
少府令眼冒精光,大聲說道:“博士!按此策公府今年的農耕就可以入庫一百五十九萬金。但,那些商戶憑什麽捐金?”
公孫鞅冷冷答道:“憑公府權柄。告訴那些商戶:不捐者不得經商。他們敢不捐嗎?”
少府令鼓掌大笑:“好!此策甚好。我保證堅決執行。”能有錢收的少府令,眉開眼笑的投了讚成票。
杜摯雖然有不滿,但作為秦國的塚宰,還是知道這兩條對強國利民的重要。他抓住少府令的話尾,朗聲問道:“對初令第一、第二兩條,誰還有異議?”
全場竟然齊聲喊:“沒有。”杜摯嗬嗬笑道:“那就議下一條!”
秦公當然是歡欣鼓舞,剛要開口。左邊的一個武將不和適宜的在滿場的歡笑聲中,騰地站出,拱手後,大煞風景的說道:“主公!刑不上大夫,千年成例也。祖宗劃分等級,就是為了尊卑。我等武夫,以武、以勇為榮譽。軍中常為名譽而私鬥,按初令則刑黥刑,這比死都難受。主公!我身為貴族乃蔭祖宗捐國之血。我身為武將,乃戰場上拚死搏鬥。難道一次小小的私鬥,就要與奴隸一樣任人侮恥嗎?我不服。”這武將話音未落,竟博得一陣喝彩。這武將也不顧大堂之禮,如一個獲獎勇士,將頭高高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