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鞅一笑:“大將軍既然脾氣依舊,鞅隻好洗耳恭聽,且聽大將軍一言!”
公子卬如河之決堤,侃侃說道:“秦軍擊魏,不外是想要回河西。魏軍抗秦,不外是保住河西。河西是秦祖業,被魏奪。秦要之有理。可魏所得河西,二百年前是一片荒蕪。魏經九任太守,數十萬魏民的近兩百年耕耘,方有了今天的富裕。魏保河西也有理。雙方都有理,定不相讓,則為河西累兵也,何時也不能罷休。”
公孫鞅嗬嗬笑著說道:“聽大將軍一席話,勝破萬簡也。大將軍似乎有不交兵而解河西之法?”
公子卬淡淡言道“談不上,隻算個建議。還不知大上造願聽否?”
公孫鞅馬上一臉嚴肅的說道:”大將軍不說,怎麽知道鞅不願意聽?”
公子卬馬上回到:“好!既然大上造願意,那子卬就直言了。”
公孫鞅把手拱請到:
“大將軍請!”
公子卬神情肅穆的說道:“魏、秦結盟修好!”
公孫鞅一笑:“大將軍,你這是詐鞅也?”
公子卬馬上不高興了,板著個臉回到:“我是那樣的人嗎?我來欲你會商前,就接到魏王王簡。魏王同意秦、魏兩軍修好,不再為河西勞民傷財、丟失軍士的性命。”
公孫鞅聽後,沉思了許久後,才問:“什麽條件?”
公子卬看著一臉肅穆的公孫鞅說道:“魏還河西於秦。秦用河西五年稅賦,償還魏在河西投入。我以為這個條件雙方合算。秦每次攻魏,費金百萬,正合河西一年稅賦。秦不可能一戰奪河西,隻按十年計算,則千萬金也。魏為抗秦每守一次,費金百五十萬。若按此法言好,秦隻費五次攻魏所費而得河西。魏雖失河西,可收五百萬金,節省千百萬金也。用此可再建一個河西。對秦、魏皆利。可否?”公子卬說到這,突然嗬嗬一笑:“大上造!魏王這個想法與建議,其實就是在你提出來的建議基礎之上,才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