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軍醫一聽,大聲應道:“是!謹遵大上造令!”說完不由李有屋分說,就把李有屋架到他身邊停著的戰車上,治療了起來。
公孫鞅用無神的眼睛看了李有屋一眼。李有屋馬上大聲喊道:“大上造!人死不能複生。敖帥希望他的老師冷靜啊!”
公孫鞅哼了一聲,就離開了李有屋,直接走到躺在一輛戰車上的黎百草哪裏,揮手趕開了正在給黎百草淨身的兩個軍醫後,自己就走上戰車,親手擦洗起黎百草來。把黎百草擦洗幹淨後,又在兩個軍醫的幫助下,給黎百草穿上了一套嶄新的中將軍的將軍戰袍和帶上了頭盔;再和軍醫一起,將黎百草抬上了他的華蓋車,放在馭手的座位上。自己才爬上車,坐在了敖豹與黎百草的遺體中間,一手抱住一個後,對衛隊長令到:“出發!魏軍大營。”
公孫鞅的華蓋車超著魏軍大營方向一駛,就是軍令。約七萬出了大營的秦軍,就簇擁著公孫鞅的華蓋車,鋪天蓋地的如排山倒海般的向魏軍大營撲來。
李有屋一看到大軍向魏軍大營撲去,哪裏還有心思治療,就吼著軍醫:“住手!”
軍醫依然忙著給他上藥、裹傷,隻有一個軍醫回到:“副將!你想抗命?”
李有屋一歎,改為懇求的語氣說道:“軍醫!你們能忍心看著七萬軍士去與魏軍做無謂的廝殺嗎?大上造是背敖帥與黎軍帥的戰死氣昏了頭。現在隻有我才能勸阻大上造。你們要看在這七萬將士的性命份上,讓我前去勸阻。”
李有屋的情真意卻終於打動了這幾個軍醫。這幾個軍醫隻講李有屋幾處重要的傷口包好後,就陪著李有屋,一起駕著戰車,去追趕公孫鞅。
魏虎看到氣勢洶洶的秦軍,大有踏平魏軍大營之勢,也就不管不顧,對著柵欄下的華蓋車大聲喊道:“衛秧!你聽著。我是你的老對手,魏軍現在的代主帥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