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公孫賈,為討好主公,竟然把眾人心中的至神拿出褻瀆,冠在了一個剛事秦的製器博士頭上,而且這還是一個要與眾人為敵的博士。主公說說公孫鞅是什麽五羖大夫,我等沒有辦法,但你公孫賈來說,就不能容忍了。於是,群群憤然,當然就讓公孫賈說不下去了。
主持議政會的杜摯,還在心裏嘿嘿的笑著公孫賈犯了眾怒,可回頭一看:主公黑著個臉,怒目而向後,就趕緊站出來厲聲喝道:“肅靜,肅靜!成何體統?嗯,議政會不讓人說話了?誰在喧嘩,我就將誰拖了出去!公孫賈,你繼續!”
公孫賈在心裏很是得意自己製造出的效果,但其表麵上還是很淡然的對塚宰杜摯微微一笑後,才聲情並茂的重新說道:“初令推行隻有兩種結果:一曰成功、二曰失敗。成功,先生則名揚四海、名垂萬世。失敗,先生名譽掃地,或被趕出秦境,或被主公斬首。可無論那種結果,均隻先生一人爾。
而主公呢?主公是站在秦國的角度,所考慮問題的角度與公孫鞅先生和眾人都不同。主公不可能沒有私利。初令推行成功,則秦國從此強大。強大的足以打敗魏國,從魏國手中奪回祖業。能打敗魏國之國,不就是七國之首嗎?能戰勝魏國之國,其富必然是富敵六國之國了。成功,秦民富而讚主公也!當然成為繆公第二。失敗,秦將亡也。秦之眾臣一切權益盡失,秦之萬民淪為他國奴隸,秦之主公為他國階下囚。所以,最難斷初令行與不行的不是諸位,而是主公。你等之所以力勸主公不推行初令,實則害怕初令危及自身權益,並沒從一國之大政考慮。請諸位不要打斷我的話!
主公!臣以為公孫鞅先生成大事不與眾人謀之說極是。故臣,將臣對初令之管見言明後,請主公自斷!初令推不推行全在主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