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令秦桑就因此而成了中國第一個丞相。忙完這些,待商君帶著兩公子回到鹹陽時,已是秦公二十三年孟秋了。
三人與秦公別離近大半年後的見麵,自然是一番不可避免的親熱。秦公的熱情,害的商鞅為應酬秦公及屬下的招待,費去了近十來天的時間。
有一天,在隻有秦公和商鞅在一起時,商鞅就抓住這個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機會,麵對秦公臉上泛出的紅色,以關心秦公為由頭,主動的聊起了秦公的長生術來:“主公!能否告訴臣一句真話:這長生術真得能長生嗎?臣見主公臉泛紅色,故而問之也。”
秦公一把抓住商鞅的手後,還以示親熱的拍了拍後,才坦言說道:“愛卿,寡人也不知道該如何說這件事。打愛卿離開鹹陽後,寡人唯思愛卿也。這養生、長生之道恐怕也與寡人無緣。你看啦,寡人越是吞丹,身子骨反而不如往日。寡人也難於揣摸這個中之道也!”
商鞅輕輕的拍了拍秦公的手,輕言細語的說道:“主公!臣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主公。但臣認為可能是主公操勞過度所至。主公啊!臣已經六十了,恐怕是難於長伴君側了。臣每每想起,心裏就著急,就耽憂。
不過,臣在商邑考校了兩公子後,才知道兩公子都學有大成,臣方欣慰啊。主公!兩公子在策上功夫已能繼承我們的大業,就不知道他們的實戰若何?為此,臣想提請主公:不如主公停丹數日,與臣一起看兩公子是如何攻克岸門,可否?”
秦公心裏,其實比商鞅還急。自己的兩個兒子,跟商鞅已經學了幾年了,也不知道學得如何?在他心裏也想對兩個兒子摸個底,還做到心中有數。可自己總不好開口來問商鞅,現在商鞅自己說出來了,不正合自己的心意,於是嘿嘿笑道:“好啊!。寡人正有此意。自從寡人看過兩子的策簡,就有此心。再說克岸門也是正當時。魏的秋收已經完成,斷不會說寡人違常時,而出軍擊魏。這次雖說是兩字的事,但也算是寡人在考他們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