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令突然喝道:“代塚宰,你住手!主公亡,太子在。主公又亡得不明不白。按體、按禮均應由太子主持主公身後事!你不經太子,憑什麽在哪裏令這命那的?”
眾人一聽,宗政令的話對呀,太子在我們為什麽不聽太子的呢?就停下來都看著太子。
太子此時已失去剛才的勇勁,又被白大將軍一問,正在猶豫怎麽回答大將軍的話時,宗政令就借代塚宰來提醒他!子駟張目一看:眾人都把目光看向自己,正在苦想如何執柄的他,聽了宗正令之言,忙計上心來,於是就裝作無主見地說道:“眾卿均是主公重臣,還是請眾卿主持!子駟為主公突亡而悲泣過度,恐主持失體、失禮也。”
子疾一聽,心裏更明白了,哥這是拌豬吃;老虎啊?秦稷那知太子是計,趕忙按應製體禮向太子拱手而到:“太子!是為臣糊塗,請太子按製主持!臣謹遵太子令!”
太子聽後,悲哀的搖著頭說道:“我心已經亂也!還是請宗正令、代塚宰、大將軍、郎中令你們相商而定吧!”說完,也不管眾人反應,抽腳便走,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惡狠狠的說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一定不讓主公不明而亡!我去和司寇一起審疑犯也。”
幾人一看:太子說走就走,一想這幾人中,還有兩個人是最大的疑犯。可人是太子指定的,也就隻好如此。兩個大將軍白與李,代塚宰秦稷,宗政令秦溪,郎中令景監,五個人一陣商議後,決議如下:一、立刻詔告全國秦國公捐賓客;二、科頭軍仍保鹹陽宮;三、喪事按體例先布置;四、軍政大事、治喪大事五人會商後報太子審批後執行。
五人議妥後,問子疾。子疾目光呆滯,隻是默默的流著淚,不再言語。最後要送報太子時,宗正令猛然想起:“不管楚、韓二女有無罪否,應為主公守喪,它事再說!”眾人一聽有理。忙報正在審問韓女的太子。太子同意,隻不過等他審問後再說!眾人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