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是令牌,你拿著相機行事。”秦溪高興極了,這兩人來得真是及時。
晚上祭悼時。秦公駟率百官、貴族,在卜祝的帶領下,進行著悲哀的祭悼儀式。兩個卜祝在孝公靈前正舞弄得興起時,突然,孝公靈榻上突然冒出一股白霧,纏住了一位卜祝。這卜祝傻傻地呆立了片刻,再開腔時,已成了孝公的聲音:“子駟!子駟!”
秦公駟正領著眾人伏在地下叩拜,突然聽到爹那熟悉的一聲喚,轟地一下,心裏一震,全身嚇出了一身冷汗。可在眾目睽睽職下,他還不能不答,馬上將頭扣下地下,嚇得不敢抬起,渾身顫抖的答道:“爹、爹!不,不孝、孝兒、兒在——!”
秦溪陡地一聽孝公的聲音,嚇得比秦公駟還厲害,好在是他已經伏在地下了,但人還是直接攤在地下發抖,連尿都嚇了出來,淋濕了下裳。
楚女竟被嚇得伏在地下亂顫不說,還被嚇的哭出聲來,泣道:“公卿——啊!”
若不是被孝公俯身的卜祝馬上開口,說不定楚女會馬上不打自招的說出罪行。
孝公聽到子駟的回應後,長長的嗯了一聲後,說道:“寡人本想放心離去,可有個人始終放不下,纏著寡人的魂,老是走不出鹹陽,而無法升天。你給寡人送了過來!”
秦公駟一聽,還以為孝公牽掛的是商鞅,就在心裏大喜,馬上激動的回到:“爹!你放心。不孝兒、兒一、一定做到!……”
“好!寡人最喜韓女,身不能離,故當寡人孤單一人時,才離不開鹹陽也,倒不了天上。你代寡人問問韓女!若韓女願陪寡人一起升天,可解寡人相思之苦也。韓女若有難,則不勸也。寡人就一人慢點升天而去。”
心懷鬼胎的幾個當事人,一聽孝公說的是這,都大舒一口氣,將提起的心都放了下來。
有點失望的秦公駟,剛要抬頭問韓女。韓女就掙脫了樗裏子之抱,抬起頭來,流著淚說道:“公卿!妾本想看見謀害你的凶手斃命後,再隨公卿去的。可今天公卿既然喚妾陪同,妾來也!”說完,迎頭對準靈柱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