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連續六天為孝公之事悲愁哀絕!六天來,哪能入睡,安食?從葬禮回來後,就覺得處處不對勁,近七十多的人了,身子骨就是鐵打的,也難承受悲憤的打擊,所以一進屋他就喊頭暈眼花,馬上被家人扶上榻後,就沉入了昏睡中。
魏軍那倒下的大旗又豎了起來。白虎看到後氣得哇哇直叫!不顧魏軍的箭雨與槍林,驅車直向大旗衝去。魏軍的大旗,插在輛革車上。革車上的魏將,一看見白虎衝了過來,掉頭就逃逃!白虎哪能讓他逃掉,驅車漸漸逼進,逼進後一看,車上之人那是魏將,竟是秦溪、公子虔、公孫賈?正在白虎吃驚時,這革車突地不見了。白虎氣得哇哇大叫,正要驅車去找時,這革車又冒了出來。秦溪立在車上,手挽著秦公人頭,對著白虎獰笑不已。公子虔猖狂地在車上勸說:“白大將軍,投降吧!你的主公已死。哼,想投降也不行,還要與我鬥三百劍。你這老雜毛敢應否?”白虎大怒,棄車往車旁的高台一跳,與早等在那裏的公子虔鬥起劍來。還不到十劍,公子虔頭被白虎哢擦一劍斬下。白虎豪氣頓生,爽朗朗的大笑。
“將軍神勇不減當年!”商君突然地站在了白虎麵前擊掌稱讚。白虎一看是商君,頓時放聲悲哭:“主公!主公被秦溪、楚女謀殺了。快捉奸妄!”
商君扶起悲慟的白虎,淡淡一笑:
“白將軍!英雄有淚不輕彈,況老英雄乎?你看!誰來看你了!”
白虎回頭一看,是主公!主公在景監的陪伴下,笑眯眯的健步登上台來,看不出一點病態,看不出一絲不快。白虎趕忙抱拳施禮,卻被主公扶起。
白虎立於主公側後,好奇地問景監:“景大人,你不是在鹹陽大獄中,怎麽也到此地?”
景監笑而不答,隻是握了握白虎手。
商君一笑後,解釋到:“這都是寡人的計謀。一試主公捐賓客後眾臣及太子的心態,用此計來確保主公之業不半途而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