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公親授底層治理機構吏員的行為,讓整個櫟陽城的底層新吏熱情高漲,個個挺胸楊首的,穿著新公服,在街坊麵前說話聲音都提高了幾分。更有張小狗的,上午穿閭長公服,下午穿比長公服的上街賣餅子,生意那是一個出奇的好!這讓當初把比長、閭長當麻煩、當包袱推的人最悔莫及。這批新吏就成了櫟陽城裏最被人羨慕的人,當然,也是敖豹最喜歡的人。因為敖豹清理無業遊民的事還沒有開始呢,通知一下,把事情一說,各閭就把各閭名單報來了,清清楚楚的,連統計數字都有:一萬三七二百八十一人。
看來自己隻要按單請人就行了,沒有必要派軍隊抓了。師傅想得建比成閭就是好!想到這,他馬上喊道:“來人!”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等敖豹把通知下到各比後,他連續在北郊的校場軍營裏等了三天,按通知來的城民,還不到一千人,離他想象的一萬人,還差的遠!他正煩著,軍士進來稟報:“副令!外麵有三個人求見,說是你的鄉親。說是你派人喊來的。”敖豹,老鄉來了,心情頓時好了起來,蹬蹬瞪的走了出去,親自迎接。
校場的門口,三個一矮、一胖、一高瘦個的著黑常長襦(秦黔首服裝,衣長過膝)的山民,足蹬草鞋,探頭縮腦的正好奇的看著,校場內千把城民在哪裏訓練排隊。一看到敖豹走來,就大驚小叫的跳起來喊起敖豹來。守門的軍士一聽,得了,竟敢直呼我們副令為敖豹?就喝道:“閉嘴!副令的名字,是你們喊得?再不閉嘴,老子煽你們的嘴!”
這是暴喝,嚇得三個趕緊閉嘴,老老實實站在哪裏當木樁。
敖豹走來,對軍士責到:“看好!這是我請來的幫手,都是我的師兄、師弟。莫說喊我敖豹,就是打我的人,你們都不許問一聲!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