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大人”一喊,就讓走到門口的敖豹,想起來會還沒有開完,就不好意思的一笑:“這事你們就按剛才說的辦。我相信,你們自己住的地方,一定會清掃的幹幹淨淨。累的、髒的,你們就跟我留到,我來搞。”說完就帶著兩個夥伴,上街抓車運髒土去了。
景監駕著輕車,急火急燎的滿街找敖豹,就是找不到。滿街掃地軍都看見過敖豹,都說剛在的,才走了。他把全城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又耽心主公那邊的事,就隻好放棄,先去北郊幫主公。他的車隊剛從東西大街折向南北大街,正往北門急駛,在一個轉彎處,就被道上翻了的三輛車給堵住了。最前邊一輛輕車上兩個親衛,壓了半天的找人找不到的火,有了出氣對象,揚鞭就給幾個趕車的人一人一鞭子:“混蛋!趕他娘的什麽車?竟敢阻大宰夫的道!找死啊!還不讓開!”
幾個趕車的穿著連乞丐都不如的臭烘烘的黑裳,腦殼上裹著髒的不成樣子的頭巾,挨了一鞭子後,邊忙著將車推到一旁,又忙著讓沒翻的車往旁邊為車隊讓道,還忙著張嘴回罵:“逞他娘的什麽威風?逑!你沒長狗眼嗎?老子們不為你們讓道,車能翻嗎?*!”
親衛可是公府裏的親衛,跟著景監那可是全秦第二,威風耍橫慣了的,還從沒有人敢回嘴。一聽幾個臭趕車的敢回罵,就與趕車的對罵起來。依親衛的習慣,早下車抽這幾個趕車的一頓鞭子了。可這些車,裝的全是臭哄哄的髒土。
這幾個趕車的並不真得理會抽過他們的軍士,隻是邊罵邊忙著將翻在道中的臭土重新裝上車,好為車隊讓出個道來。
景監一看,這幾個倒是條漢子,連吵架都不丟手上的活。他就開口製止:“算了,算了。罵個什麽呀、罵?沒看他們車也翻了嗎?你們幾個幫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