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劍的一聲“小臣領罪”,將秦公的目光吸引過來。他一臉失望的看著贏劍,淡淡的說道:“真是讓寡人失望啊!原以為,你是公族子弟的佼佼者,打小就聰明伶俐,跟師傅後,又是文、武第一,全公族人那個不是對你寄予厚望?隻可惜太把你寵很了,讓你自認為全秦第一。你是利令智昏啊!寡人也不處罰你了。你自己離開櫟陽,到你的農莊裏帶著吧!寡人給你兩年時間,你那天想清楚了,就告訴你爹!讓你爹來找寡人。”說完揮揮手,把頭轉向贏劍的一夥,那二十幾個垂頭喪氣的貴族子弟。
贏劍一聽,心裏是扒涼趴涼的,渾身像沒有骨頭似的,一下攤到在地。
公子伸一看,趕緊上前,替贏劍給秦公謝恩:“罪臣代侄兒謝主公不罰之恩!罪臣定教誨侄兒痛定思痛,重新做人。”說完、行禮後,抱著侄兒退下。
秦公臉無表情的看著贏劍一夥,厲聲問道:“白嘉!你等一夥雖是跟著贏劍的從犯,但,你等當街阻擾軍人執行軍務,挑唆軍人破壞軍令,用謠言有意挑起公族、貴族找圍攻駐軍大營,眾毆數百軍士致傷。你等說說,寡人該怎樣處罰你們?”
白嘉一夥趕緊伏地磕頭認罪,亂哄哄的喊什麽都有,意思就一個:再不敢了,保證洗頭革麵的重新做人,隻求秦公不要把他們趕到農莊!其它怎麽處罰都行。
秦公也沒有想好用那種處罰能一勞永逸,但心中之火還沒有平息,就對塚宰杜摯令到:“塚宰!你帶著武士,先把這些人和聽令於公子伸打了軍人的貴族,都抓起來,先沒人打三十軍棍,再交到宗正府大獄,關起來再議。”
杜摯領命,帶著武士押著這些人,帶到秦公車後,就劈裏啪啦的打了起來。
秦公也不管車後的鬼哭狼嚎,手一指趙寶的一夥人。景監就高聲喊道:“隨趙寶一起,服從軍令,保衛大營的人等,前來秦公車前麵—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