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準弟弟和稀泥,跋扈的*著弟弟隻準站到一方。就讓秦公擺著手給姐姐解釋:“哎,哎,哎!你讓寡人講完嘛!”秦公依然笑嗬嗬的說:“織娘娘!就是因為你們雙方都有理,寡人才要仔細權衡啊!寡人要權衡出誰的理由更充分,更對國有利嘛!不權衡出來,寡人怎麽判斷出應該支持哪一方呢?織娘娘,你也不希望你的弟弟是個糊塗國主吧?”
織娘娘一想,就“嗯”了一聲後,問:“那你快些權衡呀!農事可不等人的?”
“知道,知道。”秦公依然笑嗬嗬的應付著姐姐:“寡人都當了快三年的國主了,豈能不知?但,這可是軍國大事哦,一定要慎重又慎重。這樣吧,寡人等會招杜摯、甘龍等老成謀國的獻公老臣和公孫賈這全秦第一學問人,前來與寡人一起權衡。等權衡好後,再答可否?”
織娘娘心裏明明知道,這是弟弟的拖字訣,可又找不到反對的理由,就在心裏著急。就在心裏恨這個習俗。*黃昏!這世上幾千年了,怎麽都是些昏庸之人,打盤古到今天,就沒有敢改改這女人不能做營生養家,不能當官的習俗?女人不是人嗎?就沒有長雙手、雙腳,難道就真隻能*持家務,供男人驅使,聽男人吆喝,生兒育女?不行。我織娘娘就要打破這習俗,做千年第一人!我一定要想到辦法,不能再被男人糊弄了。正在她動腦筋想辦法時,門外傳來景監的一聲高喝:“塚宰杜摯,上大夫甘龍,太子師公孫賈,求見主公!”
秦公一聽,就在心裏罵道:“日!大白天裏撞到鬼了!你們憑什麽早不來,玩不來,硬要等我不想你們來時,你們還約好了一起來!這不是讓我的拖字訣用不成了嗎?”
織娘娘一聽大喜:看來我這個千年第一人做成了,連老天爺都來幫我!我不把此事辦成,天理不容。於是更是堅定了信心,摩拳擦掌的躍躍欲試的等著交鋒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