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轔轔,馬蕭蕭,墾荒大軍之氣豪,肩扛䦆頭邁大步,走在墾荒大路上,敖豹駕著戰車,率領著大軍,軍出櫟陽五裏後,就來到了櫟陽南郊的軍營,令大軍按計劃,在軍營裏每人背上二十斤口糧後,才再列隊向東麵的墾荒區行軍。
大軍五人一排,行走在渭水平原那曠廣大地上。軍旗招展的長長的縱隊裏,每百排後,是二十五倆輕車,中間一輛插著旅帥認旗。每兩百排後是百輛戰車,中間一輛插著師認旗。六百排後,是兩百輛重車,中間一輛插著軍帥的認旗。最後是壓陣的百輛戰車,中間一輛插著副將的戰旗。敖豹心潮激**的前後看著,很是得意自己的身份轉變,跟做夢一樣。自己竟能從一個山中獵戶,成為一個統帥六千人的少將軍!這些城民能和自己一樣,能從一個為飽肚子而活著的人,成為一個軍士嗎?這軍士之苦,他們受得了嗎?
就在他思量之時,就看到城民軍,一個個趔趔趄趄的走得不成隊形了。就聽見什長在不斷的責斥:“你們他娘的就隻背了二十斤糧,一把䦆頭,走了不到二十裏,就這樣?老子們一從軍就全套五十斤器械,還穿著盔甲,每天走他娘的六十裏。紮營是還要挖溝、搭營、立柵欄,都沒有像你們這樣!老子*們黃昏!真他娘的是城民,沒有走過路,還沒有那些貴族走的歡。”敖豹就知道,不能再走了,這城民還真沒有走過這麽遠,和貴族軍不能比的。那些貴族軍,打小就受軍訓,帶的又長期下力的奴隸,看來,要趕上貴族軍難啊!
敖豹歎了口氣,就令自己的馭手駛出車陣,驅車向前,巡視自己的大軍,查看起來。越查看越擔心,這才走出櫟陽二十裏?按軍律日行軍六十裏,減去城中集會,今天應行軍三十裏,在三天內趕到墾荒區結束行軍。這第一天還有打前站的輜重旅和左庶長府兵房幫助紮營帳、做飯,明天、後天呢?那可是要這些城民自己在行軍後,做這些呢!他們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