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鞅一看到這抱酒壇子的人,就認為這是個機會,幾大步就走到他跟前,笑嗬嗬的朗聲問道:“小哥!這果真是孫家酒坊的好酒啊!你不想送給我了?”
這哥哥漲紅個臉,連連點著頭說:“送,送,送!你就是那五羖大夫般的左庶長鞅?”
公孫鞅嗬嗬一笑:“我是左庶長鞅不假,但、五羖大夫可是我崇拜的人!我正在學著做。你這酒真的如你妹妹誇的那樣好喝?”
這哥哥一臉堅毅的肯定說道:“大人!孫家酒坊絕無劣酒。就是看在你幫我妹妹治腳的份上,我也要把最好的酒拿來給你喝。何況,你還是我們櫟陽全城人談論的大人物。”
公孫鞅雙手就伸了過去,把酒壇子一抱,就拿到手上,抱在懷裏。邊打開封口,邊笑道:“送給我,就拿過來吧!饞的我等不及了。”酒壇子一打開,就捧到嘴邊,美美的喝了一口。由於喝的急,從嘴角裏露出的酒水,粘在了胡須上,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芒。
公孫鞅很享受的昂著頭,砸吧嘴唇,愜意的用衣袖一擦嘴巴後,朗朗笑道:“好酒,好酒!不愧為孫家酒坊出得好酒!公子舉,你要不要來一口!”
公子舉是個精明人,早就知道這是左庶長在用親民之舉,來改善移民的頹廢與悲觀的精氣神,以讓移民有精神走到墾荒區後,對墾荒產生興趣與信心。一聽左庶長招呼,就如個黔首般的舉止行為,豪放的笑道:“要!公子舉看著左庶長痛飲美酒,早就喉嚨裏發癢了,真想奪過來,也喝幾大口!哈哈!”邊笑邊大步邁到左庶長跟前,也不等左庶長遞,就急吼吼的伸出雙手,從左庶長懷裏一把奪過了酒壇。奪過之後,也學著左庶長,捧起酒壇昂首猛喝了幾口。喝完,一聲長嘯後,才爽聲笑道:“痛快,痛快!真不愧孫家好酒。”喊完,一把拉住這就哥哥,對人群喊道:“你們是不是都認識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