櫟陽令遞水給輔亭長後,對公孫鞅嗬嗬一笑:“大人!這事如此處置,可否滿意?”
公孫鞅微微一皺眉,淡淡的說道:“櫟陽令!初令和律令就是要嚴格執行。對事不對人,才能確保政令通暢,官府行事有效。我相信,櫟陽在大人你的治理下,定會成為初令推行的楷模之城。我會在主公麵前,詳說。記好!把今日之事,馬上行簡到主公、塚宰、宗正府、左庶長府等處!我也會行簡告知這幾處今日的詳情的。那個輔亭長,也要當證人留簡。”
櫟陽令興奮的笑道:“謝鞅大人誇讚!我定會辦好,讓鞅大人放心!”
公孫鞅這才站起,走過來拍拍他的肩:“櫟陽令!推行‘初令’險阻極多。特別是首範之地的都城,更要多多努力!大膽幹,我給你撐著。”說完就走了。
公孫鞅雖然知道貴族不是這麽好殺的,但是,也沒想到,第二天。宗正府的武士就拿著秦國公的黑龍令符包圍了左庶長府。
公孫鞅立刻知道大事不好,不慌不忙的喊來管事均和親衛隊長勇,將昨日之事詳告後,就令他倆等他被抓後,馬上速去岐山!去請正在那裏巡視的景監和秦國公,速速回櫟陽來救自己的命。管事均和親衛隊長勇那是十分清楚,此事關係著左庶長鞅的性命。他們和左庶長鞅,那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立馬發誓接令。他們在看著公孫鞅,被武士五花大綁的押往宗正府後,才趕緊令人通知櫟陽令,白虎大將軍,墾荒區的敖豹將軍。等送信的人走了後,兩人才各駕著輕車,再帶上三輛備用的輕車和隨從,才分成兩路,急趕岐山。
宗正府殺氣騰騰。從正門到議事廳六十步距離,兩排站滿凶神惡煞般的執斧武士。
議事廳主事席上,宗正令嬴季叔拖把白胡子,硬是挺直了老軀端跽在席上。公孫賈、公子虔分左、右而居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