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
聽到對方的話後,宇當即明白,對方就是自己師父所說的日向日足了!
他當即將肖開給他的那封信遞交到了對方手裏,隨後有些好奇地向著對方的眼睛望去。
而日足在接過那封信後,他便緩緩地將其拆了開來。
打量了兩眼後,日足的臉上不由得生出一絲笑容,笑著說道
“這小子,真會給我添麻煩,不過他沒事就好,隻是可惜了彩衣那孩子。。。唉。。。”
仿佛想到了什麽似的,日足那剛剛升起笑容的臉頓時又沉了下去,幽幽地歎了口氣。
在看到日足的表現後,宇的心裏卻忍不住一涼,忍不住在心裏胡思亂想道
“難道,即使有師父寫的信,我也不能留在這裏嗎?如果真的不行的話,那我隻好再另尋去處了,隻是以後想要再見師父就麻煩了。”
看著臉色布滿陰雲的日向日足,宇的臉上也忍不住生出一絲黯然,心裏已是有了離開的準備。
“嗯,這封信的確是赤羽的筆跡。孩子,既然你已經證明了你是赤羽的徒弟,那麽就跟我前往日向一族吧!”
把思緒收起後,日向日足便向著前方的宇笑著說道。
而在聽到日足話語的瞬間,宇那一臉失落的表情頓時消失了,轉而變得有些難以置信起來,他忍不住激動地向著日足問道
“您,您是說我能夠留下嗎?”
“對啊,既然你已經證明了你是赤羽的徒弟,那你為什麽不能留下呢?”
在聽到了宇的話後,日向日足和刺蝟頭忍者均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日足看了看宇,隨後向他反問了一句。
“可,可您剛才的表情難道不是因為我的出現而感到厭惡嗎?”
看著一臉疑惑的日足,宇當即將自己之前的想法說了出來,隨後便目光灼灼地望向了對方。
“哦,你是說剛才啊,唉,我是在你師父的信裏麵看到了你師父的妹妹,也就是你師姑的消息,赤羽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她,這怎麽能不讓我憂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