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潛入進來了,那麽就一定要想辦法把彩衣的位置弄清楚!”
望著前方眾多的房間,肖開在心裏這般想到。
隨後便目光一冷,向著一旁的柴堆後麵就躲了過去。
一個打著哈欠的男子正向著這個方向走來,神情萎靡,看起來十分疲憊,走到這柴堆處後,他便鬆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對著這柴堆處就小便起來。
躲在柴堆後的肖開雙眼中忍不住閃過一絲寒芒,右手緩緩地向著外麵伸去,想要一舉將這個出來如廁的家夥拿下,然後從他的嘴裏套出彩衣的位置。
不過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不遠處一個守衛卻猛地向著這個男子喝到
“幹什麽呢!”
似乎是看到了男子在這柴堆處滯留過久,那不遠處的守衛當即把目光移向了這邊,一邊走過來一邊向這男子厲聲喝道。
在聽到守衛喝問的聲音後,肖開頓時就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原本伸出去的右手又緩緩地收了回來。
“哈哈,出來上個廁所,不好意思哈,還請您通融通融下,畢竟平日裏的工作太累了!”
見到守衛向著自己這邊走來,那撒尿的男子頓時就提上了褲子,連忙打著哈哈對守衛說道,同時諂媚地給對方遞上了一根香煙。
那守衛見這男子這麽識相,便沒有再說些什麽斥責的話。
目光在對方遞來的雙手上停留了一段時間,似乎有些猶豫,不過他的臉上隨後便被嫌惡所替代,似乎是被惡心到了,連忙擺擺手說道
“行了,完事了就趕緊回去,如果出了什麽事,大人怪罪下來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這守衛便向著來時的路回去了,沒有再理會身後的這個男子。
見那守衛離開後,這男子臉上先是保持了一會諂笑,等到對方走遠時,他臉上的表情卻猛地變成了厭惡,向著那守衛離去的方向低聲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