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魂。。。嗎?我明白了。”宮本嵐藏聽到肖開的話後不由得喃喃道,他深深地看了前方背對著他的肖開一眼,麵容有些複雜,然後仿佛想到了什麽似的不由得開口道“大人,您下一步打算怎麽辦?”
“不用叫我大人,叫我的名字,肖開就好。”肖開聽到了宮本嵐藏的話後,轉過身向著對方輕聲說道,示意對方不必如此拘謹。
“不可。”嵐藏當即否定了肖開的話,一臉堅持地說道“大人幫我驅除了奸人,使我重新回到了這個崗位上,幫助我報了鷹的仇,並且還將您珍貴的修煉方式和忍術交給了我,您作為我的恩人,我怎麽能夠再直呼您的姓名,這豈不是讓人家嘲笑我不知情義嗎?請大人您不要再這麽說了。”
看到對方這般堅持,肖開隻好作罷,當即無奈道“那就隨你喜歡好了,對了,我使用的招式並非忍術,而是我創立出的東西,我稱其為劍術,你不要將兩者弄混了。”肖開臉不紅心不跳地把這個謊言說了出來,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在聽到肖開的話後,宮本嵐藏當即睜大了眼睛,一臉震撼地看著麵前的這個少年,畢竟肖開說的話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不過想到剛才看到的日記裏的那一式根本不用結印時,他便相信了肖開的話,不過即便是相信了,他還是十分震驚。畢竟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便可以開宗立派,這消息著實有些駭人。
不過想到對方是自己的恩人兼‘半個師父’後,嵐藏那劇烈跳動的心髒便緩緩地平靜了下來,他拿著那本外表奇異的日記走到了桌子前,將其緩緩地放在了一個盒子裏,仿佛不放心似的,他又找了一個盒子給裝了起來,連續上了多把難以弄斷的鋼鎖,將鑰匙放在了衣服的內兜裏麵才鬆了口氣似的回到肖開麵前。
而看到了宮本嵐藏的表現,肖開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畢竟小心是個優點,但過分小心便會讓人容易滋生後退的心,難以勇往直前,而這正是修煉劍道的大忌,想到這裏,肖開不由得凝神看著宮本嵐藏,然後緩緩開口道“嵐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