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家後麵出來的人,看到這這一幕,一個個的大驚,隨之憤怒的目光盯像斐文,因為斐文距離他最近,都猜到是斐文所為。
其中一個白發花花的老者,正是辜家的大長老,注視著斐文,氣機將斐文鎖定,魂念查看斐文,多番確認,發現他就是玄師境界,使得他非常的疑惑,玄師是不可能殺死大玄師的,可七長老是怎麽死的?
“是你殺死的我族七長老?”大長老逼視著斐文問道,給人一種你要是敢撒謊騙我,我就對你不客氣的語氣。
斐文微微一笑道:“你眼瞎嗎?看不出來,是他自己砍死自己的。”
“還敢狡辯,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說完朝身後的一個老頭叫道:“三長老。”
三長老神色巨變,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知道狡猾的大長老,想拿他當槍使,裝作沒有聽到,捂著肚子,朝著後麵退去。
沒聽到三長老回應自己,大長老憤怒的轉身看去,看到三長老弓著背,朝著家裏跑去,震怒吼道:“辜老三,你在做什麽?”
三長老身軀一顫,心中罵了大長老一萬遍,卻不敢得罪大長老,臉色有些發白的轉過身來,望向大長老道:“大長老,我昨晚吃錯東西了,拉了一大上午的肚子了,這不,又來了嗎?”
大長老豈會看不透老三的這點小心思,心想,平時就是你最愛跟我對著幹,此時此刻,不拿當槍使,拿誰。
“三長老,昨夜大家好像是一起吃的飯吧!怎麽就你一個人拉肚子。”
“額!可能是我最近腸胃不好,我就不打擾你們處理正事了。”三長老轉身就要走。
大長老更加的氣憤,怒喝道:“老三,我看你是不想在辜家混下去了對吧!”
三長老身軀一顫,也不裝了,深吸一口氣,站直腰板,指著大長老罵道:“辜炎亭,你這個禽獸,家主一脈就算與長老一脈在不和,也是我辜家人,明明是陳家有錯在先,欺負我辜家人,而你卻因為個人恩怨,不顧家主一脈的生死就算了,更是將無辜之人不當人看,我辜老三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