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走,斐文簡直得寸進尺了,根本就不停下。
李先生的壓力越來越大,一身實力無處施展,被一個明明不如自己的後生,威脅道如此地步,已經非常的窩囊。
李先生實在是受不了了,咆哮道:“你給我站住,在敢動,我就跟你拚了。”
李先生高舉武器,一身氣勢動**,嚇了斐文一跳。
玄者,絕非玄徒可以相提並論,就是氣勢,也能讓玄徒巔峰跪倒。
好在,斐文距離李先生,有李先生故意保留的安全距離,雖然衣衫被李先生的氣勢動**的嘩嘩作響,卻並無實質性的傷害。當然,也讓斐文明白了,玄徒和玄者的絕對差距。
說白了,玄者就好比刺手空拳的大人,玄徒就是手握利刃的嬰兒,給你一把刀你都拿不住,還如何威脅玄者呢?
當然,個別的例外,比如說斐文。
斐文笑容依舊,客氣道:“李先生,不要衝動,衝動是魔鬼。”說完,斐文摸著腦袋,假裝思考,一副沉思的樣子,讓李先生感到莫名其妙。
過了好一會,斐文一拍手掌,尖叫:“有辦法了。”
李先生嚇了一跳,驚問道:“什麽有辦法了?”
嘿嘿!
斐文嘿嘿一笑。
李先生頓感不妙,覺得一定有陰謀,手握利刃,警惕的盯著斐文道:“小子,不要亂來,不然,魚死網破。”
見李先生這幅樣子,斐文心中高興壞了,麵上笑容依舊道:“李先生不要慌張,我隻是想到了處理我們這種尷尬局麵的辦法。”
的確很尷尬!
李先生好奇的問道:“你有什麽辦法,說來聽聽。”
斐文向前兩步,想要走近一點再說。
李先生怕啊!怒吼道:“你給我站住,有什麽話,站在原地說。”
哎!
斐文一聲歎息,搖頭道:“李先生,你不必如此,你我無冤無仇,又無過節,不做敵人,可以做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