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圓月高空掛,風吹雲湧,印證了古往今來的一句俗話,月夜逢高殺人夜,血祭長空涼人心。
雖已夜深,荒廢鎮並不寧靜,雞犬聲鳴,一種不安,不寧的不好預感,悄無聲息的卷席了整個荒廢鎮。
斐文帶隊的兩家人馬,高調的奔馳在豪華的街道上,氣勢如虹,每一個人都是一副勝利在握的神情。
有人全無睡意,膽大妄為,忍不住躲在角落,偷偷的打量,撲麵而來的是逼人的殺氣。
驚顫!難以置信,荒廢鎮第二的家族聯合第五的家族,居然有如此氣勢,恐怕,第一的墨家,也不過如此?
二十分鍾後,顧翔帶著兩家人馬,進入了一個胡同,正對麵就是一座巍峨的府苑,牌匾上墨府兩個大字,剛勁有力,透漏出一股磅礴的氣勢,可見,所提兩字之人,絕非等閑之輩。
胡同的兩麵,皆是墨家高達五米的圍牆,一般武者,根本難以翻牆而入。就算厲害的高手翻牆而入,裏麵每隔十五米還有一個侍衛,由此可見,墨家不愧是第一家族。如此排場,斐家拍馬都追不上。
大門口,本來的八個侍衛,因為發生了這檔子的事情,增加到了三十二人,並且清一色的玄徒七級修為,如此陣勢,斐家和蘇家的玄徒七級武者合起來,也不過如此。
門口的侍衛中,一個帶頭模樣的侍衛,人高馬大,帶著目空一切,唯我獨尊的氣勢,踏前兩步,哐當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怒指兩家人馬,喝道:“站住,你們是什麽人?墨家重地,擅闖者死。”說完,用力揮動大刀,呼哧一聲,空氣為之一顫,發出輕微的轟響,氣勢十足。
他身後的侍衛,整齊一致的上前一步,哐當當的拔出佩刀,怒視兩家人馬。
隻要首領一聲令下,他們就會不顧生死,衝殺像敵人。
顯然,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或許知道一些風吹草動,但他們被嚴重洗腦,目空一切的認為,墨家才是最厲害的,所有找墨家麻煩的人,都是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