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目陰沉,注視著斐文,緩慢的釋放著修為,每一步落下就會咚的一聲沉重的聲響,氣勢也會增長一分,渾身的贅肉隨著動作發出震動,幅度非常的誇張,給人一種震聶感,臉上一道兩寸長的刀疤隨之扭曲,非常的嚇人。
給人的感覺,仿佛大地都隨著他每一步的落下而震動,讓人懷疑,他的力量,能夠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留下腳印,使得人們不由自主的看向他的腳下。
天目宗無論是高層還是弟子,都注視著這個人,被他的氣勢震撼,好一會才看向斐文,想要知道,在對手如此強大的氣勢壓迫之下,會是什麽樣的神色,會不會嚇得顫抖,害怕,甚至退縮。
當他們的目光,落在斐文的臉上,看到的是燦爛的笑容,仿佛虎宗的這個弟子不是在找他的麻煩,是對他的敬仰一般,居然笑的如此燦爛,天空烈日的光暈,都被他燦爛的笑容對比了下去。
虎宗的其他人,一直注視著斐文,甚至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他們沒有看到期待的恐慌,懼怕,更別談跪地求饒了。映入他們視線的,是一張一直掛著燦爛笑容的笑臉。
他們認真的盯著,就不信,看不出破綻。他們一致認為,對方是因為恐慌和懼怕,故意裝作笑容滿麵,以此來掩飾內心的恐懼。
然而無論是誰,都沒有看出任何的破綻。
走向斐文的那個虎宗弟子,本來氣勢十足,非常自信,可是,看到斐文一直笑容滿麵,他懷疑了,為什麽對方不怕自己?他認為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此人被自己嚇傻了,第二種,此人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自己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相比於第一種,他更相信第二種。但他接受不了第二種。
因為,眼前的少年,臉上的稚嫩都還沒有退去,證明著他很年輕,如此年紀,居然比自己強,他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