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的臉上已經沾染上了北旺國野蠻士兵的鮮血。
他一邊舉起長槍斬殺北旺國的士兵,一邊憤怒地吼著越國的士兵。
“現在這個時候越是害怕,就越容易死亡……”
“唯有拿起武器與敵拚殺,方有一線活下去的生機。”
“狹路相逢勇者勝,你們知道嗎?”
“再這樣膽小如鼠,我定斬不饒!”
當然,他也僅僅隻是恐嚇一下越國士兵,並不可能真的殺自己人。
現在正是需要人的時候,每一名士兵都至關重要。
他們沒有死在敵人的手中,卻死在自己人的手中。
傳出去也不太好。
不過,臨陣脫逃者除外。
顯然,張鐵的話在現在這個時候非常的管用。
害怕死亡的士兵已經被直接斬殺。
這樣更好可以震懾其他的士兵。
他們在張鐵的指揮之下開始重新緊握武器。
斬殺破敵。
別看北旺國一身的狠勁,但在裝備之上卻相差了很多。
就算是越國這幾年並沒有多少的大戰,很多的士兵也沒有經過戰爭的洗禮。
但手握更好武器的他們同樣可以跟北旺國士兵拚得個五五開。
什麽開?
黑鷹騎在馬上 ,他眼神冷冷的看著張鐵。
身邊全都是衝殺過去的北旺國的野蠻士兵。
隨即又看了一眼其他幾個狂暴屠殺北旺國士兵的越國副將。
他擺了擺手,喚來了一個士兵。
此刻的他臉上不帶任何一絲的神色,冷冷說著。
“去告訴路長老,叫他把那幾個副將解決,剩下的就可以交給我們了。”
他已經觀察了一會兒,張鐵為首的那幾個副將肯定是這一次林州城守軍實力最強的人。
他或許有能力可以解決這幾位副將,但是他並不想在這戰場上麵浪費太多的力氣。
自己有這麽強大的一個靠山,又何必要冒風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