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我的實力比較有自信,那自然是行的。不過你嘛……就可能不太行了。”
李誌威也就是一個元嬰初期的元素使,之所以能夠順風順水的全然是憑借著魯國偏遠沒有什麽高手存在。
要是在京都的話,李誌威除了讀心能力能夠被看上以外,其他的還真不夠看。
不過這種讀心能力要是沒有一個大靠山的話,那無疑就是李誌威的催命符。
剛剛那些元素使都距離李誌威如此遙遠,就是防了一手李誌威的讀心能力。
也就是說殺馬遂或許是首要目標,但能夠連帶著殺李誌威的話,那真是血賺的事情。
買一贈一這樣的好事情,誰又不願意去做呢。
“和我有什麽關係。”
臉上表情有些僵硬的李誌威,極力想要擺脫自己在這件事情裏麵的角色。
馬遂也懶得多說什麽,似笑非笑看了李誌威一眼:“走了,愛信不信。”
禦劍衝天而起朝著萬劍宗方舟停靠點飛行,馬遂倒是不在乎那些刺殺的人。
隻要不是來準聖級別的,對付起來都不是很困難。
要是來準聖級別的話,也不用對付了,直接選擇去死就好了。
“麻煩了。”
望著馬遂的背影,李誌威喃喃自語一句後,重重歎息了一聲。
他是附帶者,生命安全也是沒有保障的。之前他不選擇陣營就是怕這樣的事情發生,可萬萬沒想到還是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麵對這種極其糟糕的處境,李誌威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少頃,思索了許久的李誌威,還是決定將此事告知殿下。
誠然這樣做可能會加大風險不假,但至少他能夠申請保護了啊?那個木鼠就挺不錯的,能夠帶他跑路。
至於馬遂……人家是有大背景大靠山的人,比不得比不得。
……
“哎?你出關了?”
正在方舟上望著遠方傷感春秋的寧,感受到了熟悉的劍意,不由欣喜抬頭看向了馬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