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
不知道是那種方麵的溝通起了效果,金倉鼠叫了一聲以後,它的爪子裏麵握著一柄小匕首。
剛剛馬遂所感應到的銳利金伐氣息就是來自於此,而且說是匕首,這更像是一柄微縮的短劍一般。
那股純粹的意誌應該就是金倉鼠領悟的劍意,難怪可以和馬遂相抗衡了。
沒想到一隻倉鼠竟然都能夠領悟到這樣的劍意,一時間想到寧的馬遂,有些不知所言。
也不是說馬遂有些小瞧寧,隻是在這種環境之下,的確是對比太過於強烈了。
“嘰嘰。”
見到馬遂不說話了,收起自己短劍的金倉鼠,望著馬遂疑惑地叫了兩聲。
“我聽不懂你再說什麽。”
嘴角扯了一下的馬遂,搖了搖頭再次用之前的方法傳遞自己意思。
通過一些簡單的動作倒是可以明白金倉鼠想要做些什麽,可要是金倉鼠想要用話語來說明自己意圖,那想要讓馬遂知道那就太難了。
聽到這句話,金倉鼠抬起爪子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它似乎也很苦惱,不知道怎麽才可以和馬遂正常的進行交流。
就在一人一鼠相顧無言的時候,李誌威已經將元素精粹裝好一半了。
正打算回頭和馬遂說什麽的李誌威,正好看見了那一人一鼠和睦相處的場景。
“……”
剛剛那隻倉鼠身上的金元素之力,還讓李誌威記憶猶新。此刻看到這一幕,李誌威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整個人處於一種迷茫的狀態。
他多想要假裝沒有看到這一幕,隻可惜好像不太行。
“你們有辦法和元素生物交流嗎?”
這裏有一個現成的元素使,馬遂不由開口問道。
李誌威倒是挺害怕的,不過沒有關係,這隻金倉鼠並沒有暴起傷人的意思。
對於出現在這裏的馬遂他們,金倉鼠的態度更多是好奇。